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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江亦川的把握很准，知道自家师弟有分寸，不会真把这小子怎么样。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诸葛青只觉得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他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双腿止不住地发抖，但始终没有弯下去。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的临界点上，那股威压毫无征兆地散去了。
诸葛青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倒，他扶住旁边的石桌稳住身形喘着粗气。
江亦川站在他面前收回威压，脸上那副淡然的表情跟刚才出手时判若两人。
"刚刚我所展示的不过是我全部实力十分之一的威压，你就要挺不住了，就这还想知道答案？"江亦川的语气平静道。
诸葛青抬起头看着他，眼神依然坚定："想。"
江亦川嘴角弯了弯，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可惜你现在修为太差，想知道答案可以，等你什么时候达到了你先祖武侯的境界再来找我。"
他伸手在诸葛青肩上拍了两下，力道不重但让诸葛青的后背又凉了一下。
然后江亦川转身坐回了石凳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之维也开口了："小诸葛，回去休息吧！好好休息才能好好修炼。"
闻言诸葛青也明白今日他只能无功而返了……倒也不能说无功而返，毕竟江亦川所展现的实力让他的猜想对了一大半。
诸葛青站在原地缓了片刻，才朝两人拱了拱手："那晚辈就不打扰天师和前辈了，先告辞。"
等到诸葛青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之后。
江亦川终于绷不住了，放声大笑起来："师兄，你别说，这样调教小辈还真挺有意思的！"
张之维悠悠地喝了口茶："是啊，大半夜的判官都说出来了。"
江亦川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转过头看向张之维，表情微妙了几分："师兄，你不会真信了吧？"
张之维没有回答。
两个人就那么隔着石桌对视着。
江亦川先撑不住了，他移开目光低头喝茶试图掩饰什么。
张之维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慢悠悠地放下了茶杯道："说吧，你小子究竟拐了多少家的阴灵？"
江亦川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他咳了两声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脸上的表情来回变了几个来回。
最后变成了一种介于被戳穿了又不想承认之间的微妙样子。
他看了看张之维，沉默了好几息才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也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张之维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江亦川的嘴角抽了抽，举起茶杯挡住了半边脸："师兄你非要问这么细吗？"
闻言张之维语气坚定："你当年离开龙虎山的时候，祖陵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师父因此郁郁而终我也没过问……”
“可如今你回来了，我总得知道你到底带了多少东西在身边。"
"你修的鬼道，龙虎山历代祖师的阴灵你碰没碰过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最好老实交代。"
江亦川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祖陵里的我确实动了……但那是没办法的事，当年我修鬼道刚开始需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