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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知道魁尸的人都寥寥无几，见过且真正了解的更是可以说没有！
张之维适时咳嗽了一声打断了诸葛青的追问："小诸葛啊，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就是为求证这个？"
江亦川接话："是啊，你小子就不怕我对你出手？"
诸葛青点了点头："怕！可更怕心里头一直想着这件事睡不着……不弄清楚我今晚翻来覆去也睡不踏实。"
他这话倒不是假话。
白天那场败仗他输得不明不白，对于一个术士来说最难受的不是输，而是输了还不知道怎么输的。
他来之前其实已经做好了江亦川会翻脸动手的心理准备。
抱着哪怕再被打一顿也总要问出个名堂的心思找过来的。
不过后来打听到对方在老天师这儿之后他心里反倒踏实了一些。
再怎么样有天师在旁边镇着总不至于出人命。
江亦川看着诸葛青那副明明紧张得要命还硬撑着不退缩的样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转头指着诸葛青对张之维说："这小子有意思！"
张之维捻着胡须微微点头，脸上也带着几分欣赏的笑意。
武侯家的后辈能在大半夜被碾压之后还敢找上门来追根究底，虽然唐突了些许，但这份胆量和韧劲儿在同辈里确实少见。
诸葛青见两人的表情都缓和了不少，趁机又往前追了一步："所以前辈能告诉我真相吗？哪怕只是您所使的手段叫什么名字……"
"不行。"江亦川直接打断他。
诸葛青噎了一下。
江亦川则是悠悠地说："我今天用的手段没什么特别的，单纯是性命修为比你高，所以你才会输！”
“等你什么时候修为到了该到的地步，自然就明白了。"
诸葛青显然不信这个说法。
他沉默了几秒，又开口道："可那尊虚影……那个自称判官的存在，他真的是……"
他没能说完，因为江亦川的目光忽然变了。
那道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诸葛青整个人像被寒冰包围了一样。
他说不清那种感觉具体是什么，但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面对的仿佛不是一个人！
而是某种无法形容的东西正在透过江亦川的眼睛注视着他。
冷汗从后背蹭地冒了出来，顺着额头流下去。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连手指都不敢动一下。
下一秒江亦川的身影从石凳上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经站在诸葛青面前不到半步的距离，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留下。
一股沉重的威压从他身上倾泻而下，直接压在了诸葛青的肩膀上。
诸葛青的膝盖微微一弯但很快又绷直了，他咬紧牙关硬撑着没有跪下去，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那股威压不断加重，像是要把他碾碎一样。
但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跪，无论如何都不能跪。
张之维坐在石桌旁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端着茶杯没有任何要干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