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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不掌兵，义不理财。”
“国运关头，不能有妇人之仁。”
周培公也站起来：“我附议。分级管控，保核心、保命脉，是眼下唯一可行之策。”
总参老将拄着拐杖，缓缓点头：“军队不能饿。军队一饿，外敌就会趁虚而入。”
计委负责人叹了口气：“农村四成……我心疼。但首长说得对，不这么办，连四成都保不住。”
余生看着众人，忽然深深鞠了一躬。
“诸位，这个恶人，我来做。”
“抗旱口粮预案，由我余生亲自牵头制定。”
“每一级供应标准、每一个管控环节、每一次粮食调度，我余生负全责。”
“如果三年后，老百姓要骂，就骂我余生。”
他直起身来，目光如铁：“但我把话放在这儿——三年之内，我保证老百姓饿不死。”
“三年之后，我保证华夏粮仓满、百姓碗里有肉、国家挺直腰杆！”
老领导重重点头，忽然转身看向全场，声音洪亮得震得茶杯跳动：
“同意余生同志抗旱口粮预案，举国备战三年天灾的，请举手！”
话音未落，十几只手臂同时举起，没有一只犹豫，没有一只迟疑。
全票通过。
老领导看着满场高举的手臂，眼眶微红，随即沉声下令：“智囊团即刻攻坚，三日之内拿出全套可行方案，全国同步推行，务必守住万民、守住国本！”
“此战，是全民抗旱的国运之战！”
余生站在地图前，红铅笔在手指间缓缓转动，目光从旱情图落到粮仓图，又从粮仓图落到分级方案上。
他心里清楚，方案通过了，但真正的硬仗才刚开始。
全国六亿多人，每个人少吃一口粮，就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农村四成供应，意味着无数双眼睛盯着粮仓，无数双手攥着空碗。
稍有差池，就是民变，就是暴动，就是比天灾更可怕的人祸。
但他没有退路。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台海地图，金岛位置插着红色三角旗，李云龙的名字写在旁边。
前线在打炮，后方在挨饿，太行山在地动，西北边境在异动。
四条线，四个战场。
他把红铅笔搁在分级方案旁边，声音平静得可怕：“三天。我只给你们三天。”
“三天之后，全国粮仓必须全部封存入库、分级标定。”
“任何地方出现哄抢、囤积、倒卖——”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三天后，计委、农业部、粮食部等部门联合发布《全国抗旱口粮管控条例》。
全国城市同步设立粮食供应站，农村生产队按户定量配给。
军队、科研院所、核心机关设立专属粮仓，全额保障。
重工业工人凭证供应，八成份量。
城市居民六成，农村四成。
条例发布当天，全国粮价暴涨三倍。
黑市上，一斤大米炒到五块钱。
无数粮商囤积居奇，准备发国难财。
可他们等来的，是军管会的封条和公安的逮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