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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这是灵玉她爸妈从南方寄来的甜瓜,你尝尝。”
谢母将果盘往她面前推了推,青白色的瓜肉看着就香甜,码在盘子里汁水盈盈的。
“不用了,我对甜瓜过敏。”姜早胡诌了个理由,目光从果盘上移开。
“过敏?这、这可别碰了。”谢母赶紧将果盘推远了些。
可坐在谢父怀里的栗宝已经拿着一块最中心的果肉啃了起来。
小团子虽然还没长几颗牙,但中间的果肉软烂,甜丝丝的,他用牙龈用力地吮吸着,吃得满脸都是瓜汁。
谢父听见姜早这样说,大惊失色地看着怀里的孩子,声音都变了调:“那栗宝会不会过敏啊?他已经吃了……过敏会不会遗传?”
话说得有道理,过敏源确实有遗传的可能,可姜早毕竟是瞎诌的,她没法解释为什么孩子吃了没事。
她只好走过去,拿走了孩子手里那半块瓜肉,敷衍道:“没事,就吃了一点点,我带他去洗洗脸。”
说着,她将孩子从谢父怀里抱了起来,快步往浴室方向走去。
栗宝手里的瓜被拿走了,不情不愿地哼唧了两声,但被妈妈稳稳地抱着,倒也没有闹。
留下一客厅的沉默,谢父谢母一脸担忧又后怕地面对着桌上剩下的甜瓜,谁也没敢再动那块瓜。
厨房里,谢言桥将最后几只小黄鱼捞起,控了控油,熄灭了灶台上的火。
锅的滋滋声渐渐平息下来,他终于有耐心侧头看了一眼门口还杵着的女人,声音淡漠,但那股威慑力油然而生:
“你也知道案件牵扯内部纪律和机密,有什么问题你跟军部专门的人对接,而不是在这里说故事一样向众人宣告。”
阮灵玉眼中错愕,脸色也白了几分,她看向男人耳垂上那颗小痣,还想为自己辩解两句:
“有那么严肃吗?随口聊聊而已。你刚刚那气势,我差点以为是谢杭越那小子了……”
她不提还好,话一出口男人脸色更是阴沉,眉间那道褶痕又深了几分。
他摘下围裙往厨房门口走去,阮灵玉被他周身的气场压得往后退了两步,可谢言桥只是侧身从她身旁经过,连个多的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男人冷声道:“作为一名检察机关的人,严谨才是你的工作态度。况且这件案子不经过我手,你此刻说出来,是真不担心……牢狱之灾?”
他话音落下,女人的后背都出了一层冷汗,指尖发凉,但她还是强撑着笑了一下:
“至于吗?我相信你不会是那种人的……”
谢言桥没搭茬,转身上了楼。
谢父和谢母坐在客厅里,屁都不敢放一个。
老两口遇事性格本就犹豫,加之曾经乱点鸳鸯谱酿成大错,如今他们也不好再多嘴管年轻人的事情了。
谢母也不是没有想过撮合他们两人,可她哪还有那个胆子,老太太低头绞着手指,对厨房那边的对话一句都没敢接。
阮灵玉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走向客厅,努力维持着面上的从容:“伯父伯母,这瓜甜吗?”
两老人异口同声地说着“甜、甜”,也找不出别的话来搭茬,气氛一时间干得能掉渣。
阮灵玉并未在意方才的不愉快,在沙发边坐了下来,转口问起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