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那是……什么信号?”周明宇问。
“不是信号。”林砚说,“只是确认。像在文件上盖了一个‘已归档’的章。”
他抬头看了那盏路灯一眼。它在巷口安安静静地亮着,不高不低,不闪不灭。然后他低头,把账册夹回腋下。
“回上海。”
当天晚上,六个人乘高铁回了上海。
车厢里人不多,窗外的夜色被沿途的站台灯光一段一段地切开又缝合。林砚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翻着那本已经完成了所有使命的账册。内袋里的纸页已经全部归位,再没有新的空白页等着去填写。他翻到最后一页,发现封底内页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极小的字,像是墨水干透后留下的细印痕:
“谢谢你。林远之。”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账册合上,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车窗外,南京的灯火正在慢慢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