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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
祝禧在背对着周令仪系素袍的带子,“嗯?”
“难为你今天还能起来。”周令仪摇了摇头,心想,这或许是蓝旗又输给周应淮的地方。
祝禧不解,系好带子侧身看她,“我怎么了?”
周令仪坏笑,“没什么,我还记得你的生日愿望。”
“休息时睡一整天?”祝禧自嘲地笑了,“原来没觉得,结婚之后,事情好像还挺多的。”
周令仪深有体会,“对啊,这事那事的。”
“走吧。”祝禧整理好素袍,“我这样出去就可以吗?”
“可以。”
周令仪挽着她的胳膊,她还操心周令仪在孕初期,“你呢,怀孕辛苦吗?”
“还好。”周令仪傻笑,“比之前更爱吃了。”
祝禧:“能吃也好,控制量。”
“嫂子你呢?我哥结扎,你们真的就不要孩子了?”
祝禧脚步一顿,忽然意识到什么,“令仪。”
“你哥去结扎,我不知情。”
周令仪:“我哥说了,你橡胶过敏,吃避孕药又不太好。”
祝禧松了一口气,“我们没有做丁克的想法,关于孩子,我会跟他商量。”
“你想生几个?”
祝禧笑了。
“我嫂子也问过我这样的问题。”祝禧云淡风轻,“四个吧。”
周令仪:“啊?”
两人说着已经来到花厅,正巧听到周母他们最后的谈话。
周应淮大言不惭,“我下次尽量咬在你们看不着的地方。”
“种草莓嘛,我最在行。”他说的很骄傲,眉宇间甚至还有种昂扬的自豪感,“你们看不到,就不会觉得我是个畜生了。”
周母:“......”
古师傅:“......”
周令仪激动鼓掌,“哥,你真的变了,变得让我陌生。”
祝禧脸红的发烫,耳尖滴血,发誓今晚让他睡沙发。
可一想到昨晚的沙发也是狼藉一片,她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掐着指节,甩开朝她走来的周应淮的手。
反被周应淮捉着,带到长辈们看不到的角落。
手背贴着她发烫的脸颊,“怎么这么烫?”
祝禧啐他,掐他心口软肉,“你胡说什么!”
“哪里是胡说!”说着,周应淮把人扣在怀里,趁机看了眼她脖颈后的齿印红痕,在心里自己骂自己,“果然,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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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体很顺利,就连祝禧呼吸的量也考虑到了。
祝禧像个机械的模特,让抬手就抬手,让呼吸就呼吸。
古师傅手里的尺子似乎跟她合二为一,在祝禧身上灵活比量,然后一个个数字报出去。
到胸围时,古师傅刻意加了些。
祝禧:“我胸围没那么大!”
古师傅笑了笑,“会有变化的。”
周母和周令仪端起茶盏掩饰笑意,却抖的骨瓷清脆响起。
“这得看我。”周应淮靠过来,笑盈盈地盯着她。
祝禧领会,刚降温的脸颊,又烫成了夏日瑰丽盛开的太阳。
“我努力!”他继续加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