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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禧去了隔间换素衣,周应淮想跟去,被周母睨了一眼,止了步。
周令仪笑了笑,起身让了位置给兄长。
“哥,你坐,我去看看嫂子。”
其实周令仪也不用去,古师傅这儿有工作人员。
哪里还需要他们费心换衣服的事。
等周令仪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周应淮才坐下。
耳提面命,“想说什么就说吧。”
周母跟古老师互相看了眼,谁也没开口。
“说吧,不让我去找我媳妇,不就是有话要说?”
周母是亲妈,古老师不是外人,有些话说起来,也没给周应淮留面子。
“你属狗的?”周母点他的额,语气里夹着无奈,“你看给祝禧咬的。”
古老师也附和,“理解你们新婚燕尔,又年轻,但是也不能太......”
周应淮想到刚才他像个外人坐在那边,祝禧被周母拉着说话时低垂的眉眼,和被阳光映白的纤细脖颈。
出门前帮她换衣服时,他也注意到了。
是昨晚最后一次,在厨房。
祝禧光洁的背同样也被月光映衬,白光莹润,偏偏惹红了周应淮的眼。
他把托举在怀里的人调了个,背胸相贴。
月光皎皎,祝禧汗津津泛红的脸,落在月光的怀抱。
辗转承欢,音调如梦。
周应淮恨不能把全部热情都给到她,把他永远嵌给祝禧。
也是那时,两人齐齐把月光搅碎,化作漫天绽开的烟花碎点。
他一时失了分寸,把她的脖颈当作盘中餐。
泣血,共鸣。
周母点了他一下,又觉得不解恨。
干脆又在他背上狠狠打了一下,“你呀你呀,毛头小子愣头青啊?”
周应淮只笑着挨打,不解释不辩白不贫嘴。
“幸好祝禧妈妈是个拎不清的,她们母女也不怎么来往。”周母甚至羞于开口,“要不然我见了亲家母,怎么跟她交代。”
“人家好好的姑娘,咱们求娶过来,就是让你这么咬着喝血的?”
周母关女士其实并不封建,她在接受新兴事物上,很有远见。
她理解年轻夫妻之间激情缠绵是好事,她也明白祝禧的工作特殊性。
好不容易盼来的休息,两人肯定得尽兴得......
但不是这个章法。
古师傅给人做了一辈子婚服,也见过许多新娘子量体裁衣时身上的斑斑红痕。
爱情是美好的,肉体的接触刺激灵魂的共鸣是至善的。
她只是没想到,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温润公子,也是这般狼性。
“阿淮,祝禧太瘦了。”古师傅往更衣室那边看了眼,“那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周应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知道了。劳您二位费心,下次注意!”
“还有下次!”周母又打他。
周应淮:“没下次,您还等着抱孙子么?”
“你都结扎了,我还抱个屁!”周母白了他一眼,“子孙福全是命,说到底那也是你的子孙福,我还能看几年。”
“又不是不能复通。”他嘴硬,“一句话的事。”
圆桌会议是母慈子孝,老人心疼新妇。
更衣室这边是姑嫂逗笑,议论兄长。
祝禧脖颈后的齿印红痕,她完全不知情。
周令仪进来帮她撩头发,看到那一片光景绚烂,也是先觉得自己哥哥太狠,太重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