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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国安哆嗦着抬起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才挤出声音:"回……回大老爷,是小民。"
"林仟仟告你伙同外人要将她打晕卖去窑子,你可认罪?"县令的声音冷了下来。
"大老爷明鉴!冤枉啊!没有的事!"林国安趴在地上喊冤,"那丫头片子胡编乱造陷害我,我跟她有些过节,她记恨在心。"
林国安就想着,打死都不能承认。
"闭嘴。"县令把那张字据往下一扔,纸飘飘悠悠落在林国安面前的地上,"这字据上白纸黑字写着你的名字,按着你的手印,你还要狡辩?"
林国安脸色唰地白了。
县令又转向那四个壮汉:"你们四个,老实交代,昨夜受何人指使?所为何事?"
领头那个壮汉磕头如捣蒜:"大老爷饶命!小的们就是醉红楼的伙计,是这人找上门来跟我们掌柜谈的,说家里有个侄女模样好,日子过不下去了要卖。掌柜让我们跟着他来把人带回去,旁的我们一概不知啊!"
"一概不知?"县令冷哼了一声,"他让你们打晕一个良家女子绑走,你们就动手,这叫一概不知?"
那壮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狡辩了。
县令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又翻看了一遍状纸、字据和口供,脸色越来越凝重。他将惊堂木一拍,朗声道:"林国安听判!"
林国安整个人抖了一下,趴在地上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