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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大老爷,民女清河镇清河村人,姓林名仟仟。我三叔林国安,伙同外人昨夜在我家门口,以我爹手上为由,诓骗我开门,趁机打晕将我绑走,卖去天都城窑子里,证据确凿,求大老爷为民女做主!"她说着把阿龙替她连夜备好的状纸双手举过头顶。
师爷下来接了状纸,呈到公案上。
县令展开看了看,又抬眼打量了林仟仟一番:"你说你三叔要卖你,有何证据?"
"回大人,这是他与天都城醉红楼老鸨签的字据,白纸黑字,画押为证。"林仟仟从怀里掏出那张叠得齐整的纸,衙役接过去呈上,"另外,昨夜那四个帮凶已经招供,字据和口供都在此处。"
县令接过字据细看,内容明明白白,落款处林国安按了鲜红的手印,老鸨那边也盖了戳。
他又翻了翻那几人的口供,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把惊堂木重重一拍:"大胆!朗朗乾坤,竟敢逼良为娼,视国法如无物!林国安现在何处?另外几人在何处?"
"回大人,五人均被绑着,就在外面牛车上。"林仟仟说道。
"带上来!"县令一挥手。
衙役应声出去,不多时把五个人押了进来。
林国安被推搡着跪在堂下,脸上还有昨夜磕破的伤,血痂糊了半张脸,衣裳皱巴巴的沾满了土,狼狈不堪。那四个壮汉跪成一排,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
衙役把口中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堂下所跪可是林国安?"县令拍了一下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