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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他开道，还是为你开道？”
一道清冷女声响起。
宁桃侧头望去，看到来人，惊喜喊道：“青姨。”
袁可青朝她笑了笑，快步走过去。
看到她红肿的双眼，面上闪过一抹心疼，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退后些，青姨帮你收拾些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的狗东西！”
语罢，她瞥了旁边的谢枕河一眼。
谢枕河没见过她，但瞧着她身上，那跟沈灵珂如出一辙的清冷气质，和有些相似的脸，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同时也看懂了她那一眼的示意。
赶忙牵着宁桃往后退了一些。
袁可青没再看他们，冷眼望向姜平，嗤骂道：“狗东西，自己想要那个位子，没有名正言顺的借口，便想拿我家欢儿当你的借口利用。你是打量沈鄠死了，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也活不到明天了吗？”
姜平被骂得脸色一阵难看。
知道她误会，反驳无用，也说不过她，赶忙举起三根手指，发誓道：“沈夫人……”
“住嘴！”
袁可青皱眉：“什么晦气称呼，请叫我袁夫人。”
姜平黑着脸默了瞬，重新道：“袁夫人，姜某可对天起誓，虽有别的私心，却绝无利用小主子之意。姜某有自知之明，那个位置，姜某一个无根之人，还不配坐。”
此言一出，不止宁桃和谢枕河愣住了。
就连袁可青清冷的脸上，也微微出现了一抹错愕。
这还真是她不知道的。
姜平自揭完伤疤，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继续道：“姜某不会强行逼迫小主子做什么，若小主子想要那个位置，姜某愿做第一个破开城门的马前卒，若是不愿，姜某也会着人护送他们离开。”
“至于私心……”他看向佛殿方向。
“姜某想做屠尽皇室的第一人，姜某这条命，是主子所给，如今主子死了，虽不是死于皇室之手，却是被皇室害得家破人亡，我欠他一条命，现在他死了，没什么还的，要是可以，姜某想把命还给他。”
“你……”
袁可青盯着他，他的话是真是假，她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就是能分辨出来，才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宁桃看到，松开谢枕河的大手走了过去，挽了挽她的胳膊，小声道：“青姨，你歇歇，换我来跟他说几句。”
语罢，她看向姜平问：“我爹留给你的最后一个任务是什么？”
姜平微怔，敛眸道：“保护小主子。”
“撒谎！”宁桃毫不客气的戳穿他道：“他留给你的最后一个任务，应当是保重自身，没有要你保护我，也没有要你还什么命。”
姜平惊诧地抬头看她，问：“这是……主子临终前告诉你的吗？
宁桃抿了抿唇，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
这些话当然不是沈鄠告诉她的，而是她猜的，如果沈鄠真的让他保护她，绝对不可能到现在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