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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中心。
三栋六层小楼围成一个院子,院门口挂着褪色的蓝底白字招牌。
铁栅栏大门敞着,传达室的窗户开着,里面没人。
桌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茶,烟灰缸里一根烟还在冒烟。
跑了。
陈默迈进院子,扫了一圈。
停车场里还停着七八辆车,但整栋楼一扇亮着的窗户都没有。
院子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灯还亮着。
他没在意,天网系统的算力现在全被调去追踪布那基了,这种末端节点的录像短时间内根本没人看。
何况他脸上有口罩。
走到二号楼的侧门,一扇需要刷卡的电磁门。
陈默从兜里掏出那台改装过的手持终端,贴在门禁读卡器上。
NZT-48的运算能力在这种低级加密面前完全是杀鸡用牛刀,三秒钟,电磁锁弹开。
楼道里黑着灯,应急照明的绿光把走廊映得惨兮兮的。
他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是一扇加固过的防盗门,门上贴着“涉密区域 未经许可严禁入内”的红色标牌。
这扇门要密码加指纹。
陈默蹲下来,打开手持终端,
十二秒。
门锁“咔哒”一声弹了。
推门进去,是一间大概六十平米的办公室。
靠墙一排铁皮文件柜,中间摆了四张办公桌,每张桌上都有电脑。
电脑没关。
屏幕保护程序在跑,有一台还开着邮件客户端。
收件箱最顶上一封邮件的标题是《关于紧急撤离的通知》,发送时间是四十五分钟前。
陈默坐到那台开着邮件的电脑前。
这些办公电脑连着的是内部涉密网络,跟外网物理隔离。
想从外面黑进来几乎不可能,但人坐在终端面前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打开文件管理器,在本地磁盘里翻了一遍。
目录树里赫然挂着一个名为“总览”的文件夹。
里面按时间线整整齐齐排列着从九个月前到三天前的所有实验日志、数据报表和阶段总结。
九个月。
军方从江城医院那次事件后拿到异形样本,到现在,所有的研究成果都在这里面。
陈默插上自己带的空白U盘,开始拷贝。
进度条跑起来的时候,他顺手翻看了几份最近的实验报告。
第一份,《异形成体组织切片在不同温度下的细胞活性测试》。
第二份,《强酸/强碱对异形外骨骼的腐蚀实验》。
第三份《异形端粒酶逆向复制机制初步解析——阶段性失败报告》。
报告里写了409所九个月来试图破解异形端粒酶无限复制机制的全部尝试。
用了十七种不同的基因编辑工具,全部失败。
陈默快速扫完整份报告。
409所的人走到了一条死胡同。
但他们积累的失败数据对陈默来说反而极其有用。
十七条走不通的路,意味着他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去重复验证。
NZT-48的算力可以直接跳过这些弯路,从第十八条路开始推演。
进度条走到了78%。
陈默又打开了另一个子文件夹——《001号样本(女皇残骸)专项研究》。
里面的内容比外面那些报告详细十倍。
脑脊髓液成分分析、神经节电信号频谱、基因组粗测序图谱——全都有。
虽然分析结论大部分标注着“未能解读”和“待进一步研究”。
但原始数据本身就是陈默最需要的东西。
有了这些数据,配合他从001号样本室抽取的脑脊髓液。
基因改造方案的可行性至少能再提升两个档次。
进度条,100%。
“叮。”
拔下U盘,陈默没有片刻停留,转身下楼。
走出两百米后,他拐进一条小巷,靠着墙蹲下来。
从内兜里摸出U盘,在手里转了两圈。
九个月的实验数据。
十七条被证伪的技术路线。
女皇残骸的全套生理参数。
加上他背包里那瓶异形女皇的脑脊髓液。
成神之路的拼图,凑齐了。
他把U盘收好,又掏出手持终端。
接下来还有一件事要办。
趁着整个燕京的行政系统还处于半瘫痪状态,他需要给自己弄几张干净的身份。
他需要新皮。
不是一张,是好几张。
海甸区往北三公里,有个区级户籍信息管理分中心。
后台直连全国公民身份信息数据库。
二十分钟后。
陈默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分中心二楼的业务终端前。
这地方连前台的饮水机都还在咕嘟咕嘟烧着开水,人却跑得一个不剩。
四分钟,暴力轰开后台防火墙。
十一分钟,他在全国数据库里,凭空捏造了五个全新的活人。
姓名、籍贯、出生日期、家庭关系全套造假。
为了做到天衣无缝,他甚至顺手黑进了社保系统和学信网。
给这五个身份补齐了从小学到大学的学历记录、三年的社保缴纳流水,甚至还有手机号的实名认证。
哪怕是顶级特工来查,这五个身份也是绝对合法、经得起祖宗三代背调的良民。
五个身份,五个不同的省份,五套完全绝缘的社会关系网。
陈默满意地敲下保存键,抹掉所有访问痕迹。
走出分中心大楼的时候。
南边的天空传来一阵密集的爆炸声。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
CBD方向腾起了好几团橘红色的火球,武直编队开始攻击了。
那些火球在灰蒙蒙的天幕下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远远看去像是在放一场无声的烟花。
隔了两秒。
沉闷的爆炸声才传过来,脚下的地面微微震了震。
陈默收回视线,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军方跟那条蛇的死磕。
还能给他争取至少两个小时的窗口期。
两个小时,足够他离开燕京。
他揣着装满数据的U盘和五个崭新的“自己”,顺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朝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