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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头匆匆的往村内深处而去,闷头的母亲拿过阿土手里的破袄,一边缝着一边又安抚了几句,阿土抹了把脸,强撑着点了点头,心绪依旧纷乱如麻,对亲人下落的担忧、可能已遭遇不幸的悲痛、以及对未来茫然无措的恐惧,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着他。
他跟闷头母亲交代了一句,起身出了村,沿着村旁那条潺潺的小溪,下意识地往上游走去,那里更僻静些,溪水冰凉,撞击着溪中的卵石,发出清脆的响声,两岸是枯黄的茅草和裸露的泥土,再往外些,便是村民们的菜地和坡地。
阿土在一处溪流转弯、岸边有块大青石的地方停下,蹲下身,掬起一捧冰水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些,他望着水中自己憔悴倒影,又想起记忆中父母妹妹的面容,眼泪再次无声滑落,滴入溪流,转瞬不见。
就在这时,他身后不远处,那片长满枯草和荆棘的土坎后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明显不是小兽能弄出的响动!阿土悚然一惊,泪痕未干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他猛地扭过头。
只见那片枯草被拨开,三个穿着吴军号褂、浑身泥污、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疲惫与凶狠神色的汉子,猫着腰钻了出来!他们手里都拿着刀,其中一个还背着一张弓,眼神如同饿狼般,迅速扫视着周围,最后定格在蹲在溪边的阿土身上。
双方距离不过十几步,阿土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吴军?他们来的方向,既不是主路大道,也没有什么村寨城镇,是一片连绵的丘陵山林地带,当地村民都很少往那走,他们怎么会从那边钻出来?
那三个吴军斥候显然也没料到在这偏僻溪边会撞见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狞色。为首一个脸上有疤的汉子,唰地抽出腰刀,压低声音喝道:“兀那小子!干什么的?”
他的汉语说的很生涩,带着浓厚的口音,阿土吓得魂飞魄散,嘴唇哆嗦着,想跑,腿却像灌了铅,想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另一个瘦高个斥候目光越过阿土,看到了远处几缕炊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狡黠,用苗语疤脸汉子道:“头儿,看那边!有炊烟!这里还碰上个穷鬼,八成有个村子在前头!”
疤脸汉子点点头,刀尖指向阿土,语气更加凶恶:“听到没有?小子!站起来!老实交代,前头是不是有个村子?有多少口人?带我们去你们村子!敢耍花样,老子一刀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