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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团部都沉浸在一种亢奋而忙碌的氛围里。
新到的武器需要清点、登记、配发,战士们需要熟悉新枪的性能,机枪手需要练习换弹链,炮兵需要校准迫击炮的射角。每天天不亮,村外的空地上就响起了清脆的点射声和捷克式连贯的长点射,吓得山里的野兔都不敢靠近。
柳絮也没闲着。她的伤虽然还没完全好利索,但已经能正常走动。她每天在营区里转悠,看战士们练枪,偶尔指点几句,她虽然不会打仗,但那些武器的参数、性能、常见故障的排除方法,她都烂熟于心,没办法谁让她每次回去都要被教练喊去特训呢,虽然实战经验没有那么多,但是理论知识够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她一直想不明白。
这次空间里储存的物资,她几乎搬空了,按照之前的经验,空间里的物资消耗到一定程度,她就有可能会触发回去的节点。
但这一次,什么都没发生。
她还在这里。
这让她心里既踏实又不安。踏实的是,她可以继续和这些可敬的先辈们待在一起,做更多的事。不安的是,她不知道这个“例外”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算了,不想了。
既然不能回去,那就好好待着,能做多少,这些日子待在这里,柳絮觉得自己大概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了。
贺团长没过几天竟然把一沓“TO签”塞到了她手里。主席的、总司令的、各位首长的——每一张都用毛笔写得端端正正,甚至有的还盖了私章。柳絮捧着那沓纸,手都在抖,嘴角咧到了耳根,整个人像踩在云朵上一样晕晕乎乎的。
她一个人在屋子里把那沓签名翻来覆去看了十几遍,每一遍都笑得像个傻子。
“天啊天啊天啊……”她把签名贴在胸口,在床上打了两个滚,肋骨的伤疼得她龇牙咧嘴,也完全顾毫不在意。
幸福的劲儿还没过,她立刻又打起了别的主意。
她从空间里搬出一大摞白纸,又翻出两盒钢笔和好几瓶墨水,兴冲冲地跑去找贺团长:“贺团长,您帮我个忙,让队伍里有名有姓的人,都给我写几个字!随便写什么都行,写名字也行,写句话也行,画个圈都行!”
贺团长看着她那副两眼放光的模样,哭笑不得,但还是点了头。
消息传出去之后,来给柳絮写字的人络绎不绝。老周歪歪扭扭地写了“柳絮丫头好好养伤”几个字,写完还嫌自己写得丑,想撕了重写,被柳絮一把抢过去藏了起来。大牛不会写字,憋了半天,在纸上按了个红手印,憨憨地笑着说:“柳絮同志,我这算不算?”柳絮红着眼眶说算,算的。
柱子写了一行工工整整的字:“柳絮姐,岁岁平安。”写完之后耳朵尖红红的,不敢看她。
赵排长写的是“三连二排欠柳絮同志一条命”,老赵写的是“柳絮同志是咱们的财神爷”,大刘写的是“对不起”三个字,然后想了半天,又在下面加了一句“谢谢”。卫生员小林写的是“祝你早日康复”。
柳絮拿着那沓纸,一张一张地看,看了又看,每一张都舍不得放下。
但她还有更大的想法。
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她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枚针孔式摄像机,别在衣领上。镜头很小,小到根本没人会注意到。
她开始“漫不经心”地在营区里走动。路过训练场的时候,她停下来看战士们练拼刺;路过炊事班的时候,她站在门口看炊事员蒸馒头;路过卫生所的时候,她坐在门槛上看林卫生员给伤员换药。
摄像机把这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录了下来。
画面里不再那种黑白模糊的照片,不再是纪录片里遥远而陌生的影像。而是色彩鲜明的、活生生的、带着温度和呼吸的脸孔。
战士们在阳光下擦枪时额头的汗珠,炊事员往灶膛里添柴时被火光映红的脸,卫生员低头包扎时垂下来的一缕头发,老周咧嘴笑时露出的一颗金牙,柱子瞄准时微微眯起的眼睛,大牛扛着机枪跑过时扬起的尘土,贺团长看地图时皱起的眉头……
每一张脸,都是鲜活的。
每一个人,都是真实而又美好存在的。
柳絮觉得自己的眼眶一直在发酸,但她忍住了,没有哭。
拍完视频还不够,她又翻出了一台拍立得相机,这东西她在空间里放了两三个,然后无事可做的她举着相机满营区跑。
“来来来,笑一个!”
“老周你别绷着脸,笑一笑!对,就是这样!”
“大牛,你跟柱子站一块儿,我给你们拍一张!”
“赵排长,你们三连二排全体都有,站好了啊,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