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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周软迅速就恢复过来，她知道他们可能会有什么事情要做，就主动离开：“你们先聊，我走了。”
她说完，就迅速离开了。
纪衍则转身去了厨房，很快端出几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他先递了一杯给纪老：“喝水。”
纪老双手接过水杯，眼泪又有点控制不住，连忙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
纪衍接着又递了一杯给陆眠，笑着说：“这些天辛苦你了。”
“我离开这几天，往南走了大概一百多公里。遇到了一些人，散落在各处，他们原来的聚集点被变异植物毁了，正愁没去处。我看他们还行，就提了一句，如果愿意，可以过来这边看看。”
他抬眼看向陆眠：“原本是想着，如果这里还乱着，我们或许可以自己建立一个基地，也能互相照应。不过……”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纪老：“现在看来，计划有变，这里已经被接管了？”
纪衍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纪老。
纪老连忙放下水杯，擦了擦眼角，解释道：“是，小衍，外公现在在国家异能研究所工作，今天来的王青队长，是研究所下属警卫队的。他们也是担心我的安全，没想到正好碰上这事。”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纪衍的表情，生怕自己的身份引来外孙的反感。
纪衍听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小衍！你刚才说的那种变异植物是什么？”纪老突然问道。
“是一种藤蔓，”纪衍说道，“黑绿色，很粗，像成年人的手臂。叶片边缘是锯齿状，很锋利。藤蔓表面能分泌一种淡绿色的黏液，有腐蚀性，滴在石头上能冒烟。它们缠住了那些人原来住的房子和周围的树木，移动速度不算快，但覆盖范围很大，普通刀砍上去没什么效果，用火烧也没有用。”
纪衍顿了顿，继续道：“被那种藤蔓覆盖过的地方，植物会迅速枯萎死亡，土地颜色会变深，有点发灰。那些人说，那东西是半夜突然出现的，一晚上就吞掉了半个村子。”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纪老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陆眠前世也听过这种植物，据说特别可怕，最后是国家派了一大堆异能者才消灭成功。
这种植物不怕火烧，不怕刀砍，它的核心部位在根上，只要挖出了根上的晶核，就可以解决掉。
但是陆眠此时并不打算说出来。
纪老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是腐蔓。”纪老开口，“研究所最新监测到的二级威胁变异植物，编号V-02。特征和你描述的完全吻合。只是目前我们还不知道怎么解决。”
末世来得太快了，变异植物越来越多，他们研究院也很难。
他看向纪衍和陆眠，语气更加严肃了：“它的根系可能具备某种程度的网络特性，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共享信息甚至养分。这意味着，它可能不是单独行动的个体，而是一个群落。你们遇到的，可能只是它蔓延出来的触手。”
“群落？触手？”纪衍的眉头也拧紧了，“您的意思是，我们遇到的还不是它的主体？”
陆眠听得津津有味，她倒是不知道这些事情。
不过看来研究院还不知道这些小触手也有晶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