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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在翻书,一看到有关茶叶的书,她就停不下来,以至于误了午饭的时间。
小月把食盒端了进来,见纪麟也在,只是微微点头,把食盒打开,一一拿了出来。
烧花鸭和罗汉斋,还有一道藕粉甜糕。
“我没有去陪娘吃饭,娘有没有怪我?”
“没有。”小月道,“夫人说,少夫人想在哪里用饭都是一样的。”
“少爷也没去用饭。”小月低声说道。
云初以为是离入京的日子近了,裴怀瑾要温书。
简单用了些,小月将碟子收起来,把食盒重新装起来,没走,在一旁静静的侯着。
云初看得认真,小腹突然有些轻微的疼痛。
慢慢的,疼痛有些加重,顺着有东西流淌,云初低头看了看裙子。
是月事。
“少夫人,您的脸色好白啊。”小月赶紧放下食盒,走了过来,“您是不是身体不适?”
那头,在卧房暂时歇下的纪麟,双脚一落地,来不及穿鞋袜,步子极快。
“我……”云初一手撑着桌上,一手捂着小腹,眉眼紧巴巴,吐出来的气息也有些弱,“月事而已?”
月事能疼成这样吗?
“小月,你去请大夫,要快!”纪麟吩咐道。
“明白。”小月连连点头,没有多想。
“还能起来吗?”纪麟走到云初的身边,见她脸色越来越差,他把手伸了过去。
“能。”云初浅浅的应了声,把手覆在他的手心,小腹的疼痛让她顾不上许多了。
纪麟扶她到软榻躺下,拉过被褥,将她腰以下都盖了起来,替她捻了捻被子。
搬来椅子,纪麟在软榻边坐下。
大夫很快背着药箱来了,纪麟抬手解开纱幔,挡住纱幔里面的身影,拉着她的手,从纱幔伸出。
他的大手轻握着手腕,只觉得手腕烫些。
又吩咐小月在旁边照看,纪麟才将手收回。
诊脉后,大夫的脸色有些凝重,他看了纪麟一眼,“舅爷,是否借一步说话?”
纪麟让小月走近些照顾云初,自己则是跟大夫去了隔壁的房间,以确保云初听不见了,纪麟才问:“可是有什么难症?为何腹痛那样厉害?
“腹痛是女子之症,多将养就是,不过……”大夫话音一顿,目光警惕看了看外面,低声放了些,“舅爷,她腹痛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近事房事频繁,身子长时间受过寒,只怕子嗣艰难。”
纪麟听见“房事频繁”时,脸色淡了许久。
“她还年轻,子嗣之事还有转圜的余地?”纪麟问道。
大夫思虑后,他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死,容易得罪人。大夫又道:“少夫人身子弱,子嗣一事自然是艰难,恐怕两年内都不会有孩子。若以后精心调理,也不是没有可能。”
“多谢,大夫。”
回了卧房,纪麟重新坐在椅子上。
小月把纱幔勾在起来,给两人让出说话的位置。不用纪麟开口,小月给了大夫诊金,并将大夫送出房间。
想着纪麟离开这么久,大夫还单独找他说话。
云初紧张地不行,莫不是她得了什么绝症,活不久了。
她捏着被角的手,瞬间出了汗。
纪麟的眼神并没有流露担忧,云初忍不住问,“小舅,我是不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