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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被盖在她的颈下,只露出巴掌大的脸,云初的脸色好了些,但还是虚弱的。
纪麟喂她喝了小半碗红糖水,把被角重新捻好,又听见软榻上的人掀了掀唇。
还是刚才的问题。
“小舅,我是不是要死了?”
小姑娘被吓到了。
“不会。”纪麟俯身,眸光轻落在那张小脸,虔诚又带着温柔,“初初会长命百岁。”
云初听着,眼皮累的快要合上。
男人伸手,在她腰上隔着被褥轻轻拍了拍,“睡吧。”
被窝的人点了点头,双眸慢慢地合上。
纪麟没起身,在椅子上坐着,如同一方石尊。
送大夫回来的小月,脚步放轻,恭敬的行礼。提及途中遇到府里的下人,小月只说是舅爷病了。
“府里最近可有生面孔?”纪麟眸光从未软榻上挪开,声音很轻。
“世子,我和桐叔把近两个月入府的奴仆都排查过,没有发现可疑。”小月回道。
除了提防侯府那边的人,还有一件事萦绕在纪麟心口。
“拦着云初去送羹汤,必要时可动武。”
纪麟这道命令来得并不突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纪麟的心思。
怕只有睡着的云初,还不知道。
“是。”小月行礼后,站在软榻边,又回到平时照顾云初的状态。
软榻上的云初,紧紧攥着被角,额前流淌细汗,脑袋瓜轻轻摇着,好似梦见了什么。
纪麟身子下意识前倾,听见红唇低喃道:“七郎……”
“纪郎……”云初在梦中,有些吐字不清。
纪麟很确定自己听到那声“纪郎”,他胸膛好像被挠了一下,不轻也不重,他起身,走到软榻边坐下。
房门打开又关上,小月悄悄出去了。
大手握着抓住被角的手,轻声安抚,“我在这里。”
不知是不是这是安抚起了作用,软榻的身影不再扭动,抓着被角的指尖也松开。
纪麟把她的手放回被里,再次替她捻好被角。
意识模糊中,云初眸子看不太清,有一道身影靠近她,低头,冰冷覆在她的唇上。
蜻蜓点水。
轻到不曾来过。
云初醒来时,外头的天色暗了下来。
头顶是陌生的纱幔,她眸光扫了了一圈后,发现是纪麟的房间。
记得昏睡前是白天,她竟睡了好几个时辰。
她捂着胸口,身后惊了出汗。梦境在她脑海里记忆犹新。
梦里,她借“种”的事被她夫君裴二郎发现,裴二郎震怒,扬言要将她家法处置,几个力气大的奴仆把她严严实实捆起来丢进猪笼里。
水面砸出巨大的水花,她沉了塘,身子慢慢往下坠,有道身影向她游了过来,她看清了是裴怀瑾。
可慢慢离得近,裴怀瑾变成了另外一张她认识的脸。
小月听见她醒来,慢慢掀起纱幔,把水盆端来,嘴角含笑,“少夫人,您终于醒了。”
房间并无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