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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儿……”
包惜弱在身后轻声叫他,声音虚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
“我去找师父,您再忍一忍。”
丘处机被急促的拍门声吵醒,一开门就看见杨康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师父,我娘烧得很厉害。”
丘处机脸色一变,立刻去叫马钰。
不多时,马钰披着外袍赶来,
手里提着那只从终南山带下来的药箱。
包惜弱已经烧得有些昏沉。
马钰坐在床边,
三根手指搭在她腕上,眉头越皱越紧。
屋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盯着他的神情。
杨康站在门口,手心全是冷汗。
片刻后,马钰收回手,站起身,脸色十分凝重。
“夫人连日奔波,身子本就虚,风寒入体才引发高热,不能再拖了,必须立刻用药,否则会有危险。”
丘处机道:“镇上有药铺吗?”
“来时我看到街口就有一家,不算远。”
马钰点点头,提起药箱便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杨康一眼,
“康儿,你守好你母亲。”
杨康用力点头。
房门关上,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看着母亲昏睡的样子,心里满是自责。
自己一路跟在身边,竟然直到现在才发现她病得这么重。
包惜弱在睡梦中也皱着眉,嘴唇轻轻动着,像是在说什么,却听不真切。
杨康握住她的手,紧紧捂在自己掌心。
“娘,我在这儿呢,别怕。
师伯去买药了,很快就回来,吃了药就会好的。”
马钰赶到药铺时,街上早已空无一人。
两旁店铺,全都关了门,黑漆漆一片,
只有这家药铺,门缝里还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他敲了,好一会儿门,里面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老掌柜披着棉袄出来,嘴里嘟囔着开了门,眯着眼打量他。
“道长,这么晚了,
抓药还是看病?”
“抓药。”
马钰进门,报出几味药名。
掌柜打着哈欠,
拉开一个个抽屉,一味味抓药,
戥子叮叮当当作响,药草的苦涩气息慢慢散开。
这药铺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整齐,
墙上还挂着几块“悬壶济世”的匾额,看得出是个正经行医的老人。
可抓到最后一味药时,
掌柜停了手。
“道长,您要的川乌,
小店昨天刚卖完,还没来得及去进货。”
老掌柜放下戥子,有些歉意,
“要是急着救命,只能去三十里外的大镇上买。”
马钰皱眉,
“三十里?”
“是啊,一来一回小半天。”
掌柜叹了口气,
“不瞒道长,川乌药性猛还有毒,
最近兵荒马乱的,路上关卡查得严,
小地方不敢囤也不敢卖。
只有三十里外那大镇有官方的药材行,
才敢光明正大卖这个。”
马钰刚要转身,老掌柜忽然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只是道长,今晚那条路,怕是走不通了。”
马钰神色微变,
“为何?”
“半个时辰前,来了一队骑马的兵卒,顺着官道往大镇去了,看架势,像是在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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