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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
然后把腿放下来，坐直身体。
“零。”
【在。】
“药剂呢？”
【已完成最终合成。样品编号：GN-02。
存放在主控室旁边的低温储藏柜里，随时可取用。】
林叶站起来，走到储藏柜前。
柜门滑开，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躺着一排排透明的试管，每支试管里装着淡金色的液体。
试管表面贴着标签：GN-02-001至GN-02-100。
他拿起最前面那支，对着光看了看。
液体在光线下微微流动，像水，又不像水。
“浓度多少？”
【99.97%。符合预期标准。】
林叶把那支试管放回去，关上柜门。
他走回控制台前，坐下。
“临床试验方案，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按您的要求，跳过活体实验阶段，直接进入临床试验。】
【试验对象：克隆体。】
【数量：一百具。】
【性别分布：男性五十具，女性五十具。】
【年龄分布：二十岁至三十岁之间，均匀分布。】
【基因来源：综合蓝星人类基因库，覆盖主要人种。】
【所有克隆体均已在月槎基地地下十七层生物实验室培育完成，
现处于深度休眠状态。】
【克隆体无意识，无自我认知，
无痛觉神经末梢改造已完成，符合伦理安全标准。】
林叶听着，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克隆技术，现在没问题了？”
【相比五年前，克隆体培育成功率从11%提升至89%，
存活周期与正常人类无异，可长期维持。
理论上，在生命维持系统支持下，可存活数十年至上百年。】
【基因稳定性：99.97%。无异常突变记录。】
【神经系统改造技术已成熟，可完全切断痛觉传导，
同时保留运动功能和基础反射。】
林叶点了点头。
“一代药剂注射过了吗？”
【已完成。所有克隆体在三个月前统一注射一代基因药剂（C型强化款），
目前强化效果已稳定。】
【体质数据（相对普通人）：平均力量提升约28倍，
速度提升约23倍，神经反应提升约19倍。】
【所有数据均在正常波动范围内，无异常个体。】
林叶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克隆体的数据，看着那些数字，
看着那些标注着“无意识”“无自我认知”的字样。
五年前，同样的方案摆在他面前。
那时候他看了一遍，然后关掉，选择了活体动物实验。
因为那时的技术还不行，克隆技术可是非常复杂，
且研究难度相当高，特别是人脑这种极度复杂的器官。
而且，即使技术过关，那时他的心里那一关也过不去。
那些克隆体，虽然无意识，虽然只是细胞和组织，但它们长着人的样子。
让它们注射药剂，看着它们反应，记录它们的数据——
那时候的他做不到。
现在呢？
他靠在椅背里，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带，想了一会儿。
灯带的光很柔和，不刺眼。
他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个决定。
想起了那些黑猩猩，
那些在实验室里注射药剂后狂暴、痴呆、脱毛、性别转换后的黑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