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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那些数据，那些失败，那些最后被“无害化处理”的实验体。
那时候他一个一个看着它们反应，
一个一个记录数据，一个一个做无害化处理。
虽然脸上没有表情，但心理上还是有一点过意不去。
现在这些克隆体——
他盯着屏幕上那些数据，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坐直身体。
“开始吧。”
【指令确认。临床试验启动。】
屏幕上画面切换。
月槎基地地下十七层，生物实验室。
巨大的空间里，一排排透明的培养舱整齐排列。
培养舱里躺着一个个赤裸的人体，
闭着眼，呼吸平稳，身上连着各种管线。
那些人体有男有女，有黄皮肤、白皮肤和黑皮肤，年纪都在二十多岁。
营养液在培养舱里微微流动，气泡从底部升起来，在顶部散开。
画面拉近。
一个培养舱里的女性克隆体，脸朝着上方，闭着眼，睫毛很长，皮肤光滑。
胸口微微起伏。
像睡着了一样。
林叶盯着那张脸，看了两秒。
然后他移开目光。
“开始吧。”
【好的。第一组，十具克隆体，正在转运至注射室。】
培养舱里的营养液开始排出。
舱盖滑开。
几台灵卫机器人走过去，
伸手把那些人体从培养舱里捞出来，轻轻放在移动平台上。
那些人体软软的，像没有骨头一样，
胳膊和腿垂下来，随着平台的移动轻轻晃动。
灵卫机器人推着平台，穿过一条走廊，走进注射室。
注射室不大，中间摆着十张金属床。
床面是银白色的，泛着冷光。
灵卫机器人把那些人体一个一个放到床上，
摆正，把胳膊放直，把腿放直。
动作很轻，像在放易碎品。
放好之后，它们退到一边。
另一台机械臂从天花板上降下来，末端夹着一支试管。
试管里装着淡金色的液体——GN-02。
机械臂把那支试管插进注射器。
注射器的针头很细，在灯光下闪着光。
机械臂移动到第一张床边，针头对准床上那个人体的颈部。
颈部皮肤光滑，能看见下面隐约的血管。
针头刺进去。
液体注入。
那个人体没有任何反应，眼皮都没动一下。
机械臂收回，移动到第二张床边。
同样的动作。
第三张。
第四张。
第十张。
全部注射完毕。
机械臂升回天花板。
注射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那些人体平稳的呼吸声，和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
林叶盯着那些画面，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第一张床上的人体动了。
不是自己动的，是身体在抽搐。
胳膊开始发抖，手指蜷起来，又张开，蜷起来，又张开。
腿也开始抖，脚趾蜷成一团。
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呼吸声变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