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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往前爬,矿道是斜向上的,越爬越冷。爬了百来丈,后面岩浆声远了,他才瘫在地上,喘得像条快死的狗。
左臂火烧火燎的疼,他低头看——整条胳膊红得像煮熟的虾,皮肤下能看见淡金的细流在窜,是火龙石的热毒进了血脉。可阴髓没了,那几条黑筋化成了焦黑的痂,一碰就掉。
他活下来了,用陈铁的命换的。
雍宸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不能停,地脉还没断,雍谨还在上面,天门还开着缝。他爬起来,顺着矿道往前走。
道是人工挖的,壁上有镐痕,还有烛台——烛是灭的,可烛台下的石槽里有水,是地下渗出来的。雍宸趴下去喝了几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了点火毒。
走了约莫一炷香,前面有了光,不是火光,是月光——到出口了!
他冲出去,外面是片乱石滩,在火山口背面。抬头看,高台还在,可天门的那道缝在缩小,门里的吼声变成了愤怒的咆哮。张贲死了,没人主持祭典,天门开不全。
雍谨还绑在中间那根石柱上,垂着头,不知是死是活。
雍烈和小石头带着边民在和高台周围的黑狼骑厮杀,可人少,被压着打。
雍宸从乱石滩往上爬,左臂用不上力,爬得慢。快到高台时,他听见雍烈在吼:“小石头!带人撤!守不住了!”
“我不撤!”小石头哭喊着,一刀劈翻个兵,可腿上又中了一箭,跪倒在地。
雍宸红了眼,从背后扑向高台——可台上多了个人,是那西域刀客!那家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腿上的伤好了,琥珀眼里闪着疯光,手里攥着把新骨刀,刀尖抵着雍谨咽喉。
“雍七,你命真硬。”刀客狞笑,“可你三哥的命,在我手里——把火龙石扔过来,不然我割了他喉咙!”
雍宸站在台边,手里攥着那块已黯淡的火龙石。石头的热力快散了,只剩掌心一点温。
“石头给你,放人。”他哑着嗓子说。
“先扔石头!”刀客的刀尖往雍谨皮肉里压了压,血渗出来。
雍宸抬手,作势要扔——可扔的不是石头,是怀里那截断剑!剑如闪电,直刺刀客面门!
刀客侧身避过,雍宸已扑到跟前,右手成爪,扣住他握刀的手腕,狠狠一拧!
“咔嚓!”骨裂声。
刀客惨叫,骨刀脱手。雍宸一脚把他踹下高台,转身去解雍谨的铁链。可铁链锁死了,没钥匙。
“哥……”雍谨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气音,“用……剑劈……”
雍宸拔下插在台边的断剑,灰黑气芒灌注,一剑劈在铁链上——
“铛!”
铁链断了,雍谨软倒在他怀里,轻得像片叶子。
可天门的那道缝,忽然又胀大了些,门里伸出只漆黑的爪子,五指如钩,抓向雍谨!
雍宸抱着雍谨滚下高台,爪子抓了个空,拍在石柱上,石柱“轰”地塌了。
天门里的东西,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