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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
“跟不跟来,随你们便。不过嘛,这村子穷得老鼠都含泪搬家,除了老子那漏雨的窝棚,可没别的地儿能遮风挡雨了。”
说完,他也不看两人的反应,拎起那个还在冒热气的破瓦罐,晃晃悠悠地朝村子里最破败的一间茅屋走去。
林半夏和陆文渊(虽然此刻他们还不知彼此姓名)互相看了一眼。
火光在两人年轻的脸上跳跃,映出相似的疲惫、伤痛,以及那一丝被残酷命运碾过、却奇迹般未曾熄灭的、微弱而执拗的光。
细雨无声,夜色如墨。
远处,老头的破茅屋里,亮起了一点如豆的、温暖的光。
林半夏先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着那点光走去。
陆文渊沉默了片刻,也扶着树干,艰难地站起来,步履蹒跚地跟上。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融入了那片温暖的、微弱的、却足以刺破这无边寒夜的光晕之中。
他们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不知道这古怪老头是谁,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去,更不知道未来等待他们的,是更深的地狱,还是……一丝渺茫的曙光。
但此刻,他们选择了走向那点光。
因为黑暗,实在太冷,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