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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
云昭说完,转身就走。
花奴脚下一移,恰好挡在她面前。
云昭来不及收步,整个人撞在花奴身上,踉跄了一下。
“你!”云昭恼羞成怒,“怎么,郡主还想在国公府闹事不成?”
花奴退后半步,理了理衣襟,神色平静。
“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次给你一个小教训,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云昭挑眉。
“教训?”
“撞我一下就叫教训?看来你这个‘女主’,也不过如此。”
云昭上下打量了花奴一眼,嗤笑。
说完,她不再看花奴,转身大步离去。
这一次,花奴没有拦她。
她站在原地,望着云昭离去的背影,眼眸微微眯起。
纸片人?
女主?
这些词,她从未听过。
看来这个云昭,和她一样是有奇遇的人。
花奴垂下眼睫,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
-
宴席不会儿便散了。
花奴扶着裴时安的手,上了马车。
成王妃已经先一步回府,马车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
裴时安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冰凉。
“华阳,方才在洞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花奴靠在他肩上,沉默片刻,才轻声开口。
“时安,那个云昭,不是普通人。”
裴时安眉头一蹙:“我知道。她是太子府的人。”
“不只是太子府的人。”花奴抬起眼,看向他,“她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什么‘主角光环’,什么‘纸片人’,我从未听过这些词。”
“在她的眼里,就好像我不是人,而是一个被写出来的东西。”
裴时安怔了怔,若有所思。
“你说的这些,我好像在我父亲那些传记里看过。”
“传记?”
花奴诧异。
裴时安点点头:“嗯,父亲闲暇之余还喜欢写些手记,里面就有你说的这些词汇,等到家,我去寻来给你看,说不定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花奴欣喜低呼:“那太好了。”
裴时安握紧她的手。
“不管她说什么,你就是你,是花奴、是华农、是华阳,是你一步步走出来闯出来的自己。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花奴心中一暖,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这边。
云昭钻进马车。
太子斜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没有看她。
云昭咬了咬唇,凑过去,轻轻拉住他的衣袖。
“殿下,今日之事,是妾身失算了。可妾身说的那些话,句句属实。殿下若是不信,妾身愿以死明志!”
太子睁开眼,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
“以死明志?那你现在就去死。”
云昭浑身一僵。
太子盯着她,一字一句。
“本宫给了你两次机会,两次你都失败了。本宫凭什么还要信你?”
云昭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太子收回目光,闭上眼。
“回府再说。”
马车辚辚,驶入夜色。
云昭坐在角落里,手指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