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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宴池走到洞房门口,脚步一顿。
门内,隐隐传来压抑的哭声。
断断续续,透着说不出的委屈和绝望。
顾宴池的手悬在门上,迟迟没有推开。
他想起乔晚晴那张清丽的脸,想起她拜堂时微微发颤的手指。
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嫁给自己。
这样也好。
顾宴池垂下眼,收回手,转身离去。
宴席上,觥筹交错正酣。
云昭斜倚在座位上,手指轻轻敲着酒杯,唇角噙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快了。
等花奴爬婚床的消息传出来,等她身败名裂,等她被满京城的唾沫星子淹死。
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女主”,还能蹦跶几天。
云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不时飘向洞房的方向。
可左等右等,宴席都快散了,那边依旧没有半分动静。
云昭的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回廊那头缓缓走来。
月白色的衣裙,素净的发髻,沉静的眉眼——是花奴。
她完好无损地走回了宴席,神色平静得像只是去更衣归来。
云昭瞳孔骤缩!
不可能!
她亲眼看见乔晚晴把花奴扶上婚床,亲眼看见乔晚晴伸手去解她的衣襟。
怎么会……
花奴回到裴时安身侧,裴时安立刻握住她的手,低声问了几句什么。
花奴摇摇头,弯了弯唇角,神色如常。
云昭盯着她,手指攥紧了酒杯,指节泛白。
太子也看到花奴完好无损的回道演戏,挑眉不满道。
“不是说有好戏看的么?戏呢?”
云昭唇瓣一抖,说不出话来。
“殿下,我……”
太子冷笑一声,压低声音低呵。
“本宫要怀疑,你那天命之人的说法,是不是真的了。”
云昭连忙起身,想要解释。
“不是的,这里面肯定有……”
“酒席吃得差不多了,回府。”太子却看也不看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大步朝外走去。
云昭脸色一白,提起裙摆就要追上去。
可她刚迈出两步,花奴不知何时出现,挡在了她面前。
云昭脚步一顿,抬眼看去,花奴月白色的衣裙被烛光映得柔和,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冬日的霜。
云昭心头一颤,声音压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郡主拦我做什么?”
花奴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春日里的一缕风,却透着说不出的意味深长。
“云姑娘,方才去哪儿了?”
云昭心头一跳,面上却不显,只淡淡道。
“妾身去更衣,怎么?郡主连这个也要管?”
“只是更衣?”
花奴轻轻重复这两个字,目光落在她脸上,像要看穿她的心思。
“云侧妃在我成婚那日,给我下毒。今日又利用乔晚晴,想毁我清白。”
“你有这般智谋,用在正途上,比用在我一个小女子身上,有用多了。”
云昭的脸色微微一变。
她怎么会知道?
云昭压下心头的惊骇,扬起下巴,睨了花奴一眼,眼中满是不屑。
“别以为赢了一两次,你就厉害了。不过仗着有主角光环罢了。区区纸片人也敢指点我?你也配?”
纸片人?
花奴的眉头微微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