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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月阁的灯刚熄。
院门被砸得震天响。
玲珑警觉地开门,只见王府一名管事嬷嬷带着两名神色肃穆的侍卫站在门外,灯笼的光映着她们毫无表情的脸。
“冷夫人。”
管事嬷嬷声音平板,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王爷心口疼,听说您手艺好,跟老奴走一趟吧。”
这大半夜的,心口疼?
鬼才信。
沈疏竹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张素净的脸,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该来的总会来。
谢擎苍那老狐狸,这是忍不住要亲自验货了。
“王爷身子金贵,耽误不得。”
沈疏竹起身,顺手理了理衣襟,脸上那点冷笑瞬间化作了惶恐,
“玲珑,拿药箱。”
“慢着。”
婆子横身一拦,那眼神跟防贼似的,
“王爷喜静,就要夫人一个。药箱也不用,王府里什么好药没有?走吧。”
这是要断她的后路。
沈疏竹袖子里的手紧了紧,回头看了眼急得快哭出来的玲珑,轻声道:
“守好院子,我去去就回。”
这一去,是龙潭虎穴。
摄政王府书房偏厅。
屋里没点几盏灯,昏暗得让人心里发毛。
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安神香,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闻着就让人反胃。
谢擎苍没躺着。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宽大寝衣,歪在窗边的榻上,手里盘着块玉,那双眼在昏暗里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门口。
沈疏竹刚迈进门槛,就觉得那目光像毒蛇信子,顺着脚踝一路爬上来,黏腻,恶心。
“民女沈氏,见过王爷。”她跪得规规矩矩。
“起。”
谢擎苍的声音听不出半点病气,反倒透着股子猫捉老鼠的戏谑,
“这么晚折腾你,本王这心病,也是没法子。”
沈疏竹低着头站起来,“能给王爷瞧病,是民女修来的福气。”
“站那么远干什么?”
谢擎苍把手里的玉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怕本王吃了你?”
“过来。”
沈疏竹挪了两步。
“再近点。”
又挪了一步。
这距离,已经能闻见谢擎苍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
突然!
谢擎苍猛地伸手,一把钳住她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是让人把脉,简直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王爷……”沈疏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身子却不敢躲。
谢擎苍根本不理会她的疼,粗糙的大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肉上狠狠摩挲,那眼神利得像刀子,要把她的皮肉剥开看个清楚。
“这手医术,谁教的?”
他凑近了,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股森然的寒意。
沈疏竹疼得冷汗直冒,心里恨不得拿刀捅死这老畜生,嘴上却哆哆嗦嗦:
“小……小时候身子弱,跟个游医学的……师傅早不知去哪了……”
“游医?”
谢擎苍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毫无顾忌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刮得人生疼。
“那这身上的冷香呢?也是游医教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停在下巴上,猛地一抬,逼着她直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