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郕王摄政是群臣的请求,暗藏着一个意思:牝鸡司晨这等事儿,在大明就不要再来了。
孙太后本想垂帘,还没等一展身手就被群臣赶回了後宫,那股子火气一直没发泄出来。加上皇帝生死不知,小皇子年幼————一系列压力之下,老太太有些熬不住了,想出手为自己代言。
唐青便成了她和郕王,和群臣之间角力的工具。
至於为何是唐青,只因唐青最近风头太劲,而且还是于谦信重的人,而于谦是王倚仗的重臣。
隔山打牛罢了。
郑宏本来看热闹看的正攒劲,没想到唐继祖竟敢叩阙,他不亲临现场嘲讽一番,会後悔一辈子。
可就在他满心欢喜看唐氏笑话时,唐青出狱了。
唐青上午进诏狱,午後竟然就出来了。
这特麽哪是坐牢,分明就是诏狱半日游。
「石亨兵败大同,为自己分辨的奏疏据闻写了十余份。如今乃是戴罪之身。
武安侯作为姻亲,不该为石亨分忧吗?」
唐青在马背上俯瞰着身材比自己矮小许多的郑宏,「武安侯乃武勋,司敢与我一同北上杀敌?」
郑宏想过唐青会用各种方法来讥讽自己,可万万没想到,他用的是激将法,不,是造舆论。
看看周围多少人在围观!
从唐继祖等人出家门开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此刻至少上万人,兵马司的人正满头大汗的维持秩序。
唐青当众发出邀请,众目睽睽之下,郑宏如何拒绝?
他神色僵硬,「朝中若有安排,本侯义不容辞。」
本侯的去向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千户操心。
「武安侯果然是忠良。」唐青今日学会了忠良这个词,看谁都像是忠良,甚至还想到了多年後的东林党。
都特麽是忠良。
「武安侯既然有这份心,回头我便请示朝中————」唐青笑吟吟的道:「正好朝中在琢磨派谁领军出击,打击也先的狂妄势头,武安侯世代将门,家学渊博,正好不是!」
我尼玛!
郑宏刚想骂人,身後随从低声道:「侯爷,唐青和于谦关系非同寻常。他开口,于谦必然乐见其成。」
本侯怎地忘了,于谦上位後一直在打压武勋。得此机会他岂会放过?
给你郑宏三千人马,别逼逼,唐青也是那麽多,你好歹还是侯不是吗?三千人马北上,去杀敌立功。
可我特麽的去了只会送人头啊!
本侯要完!
身後智囊黄荣低声说:「侯爷太过兴奋,晚些落马————」
郑宏淡淡的道:「本侯听从朝中吩咐。
「好!」唐青策马掉头,「我这便去兵部。」
郑宏赶紧闪人,他走後没多久,唐青却回来了。
围观的人还在兴奋中,有人问:「唐千户为何回来了?」
唐青说:「我料定武安侯必然会生病,或是落马。如此,何必为难他呢?」
众人一怔,有人说:「唐千户的意思是说,武安侯不敢去,必然会装病或是落马摔伤,以避开此事。」
「那是郑氏啊!当年老侯爷可是大将来着。」
「不会吧!」
没多久就传来消息,郑宏落马了。
郑宏此刻就在府中,一个郎中刚给他的脚诊治完毕,说:「侯爷这脚应当是伤了骨头,不过并未断折,走路杵拐就是了,这里有几服药,每日用水调匀了敷在伤处,最多十日便好。」
这在後世便是骨裂。
郎中走後,黄荣说:「侯爷此举虽说能避祸,可传出去毕竟有损侯爷威名。」
「本侯顾不得了。」郑宏眼中有恨意,「唐青出事,于谦进宫和太后打擂台,可见他对此子的看重。本侯若是不找个藉口,于谦定然会建言让本侯领军出战。」
「哎!」黄荣苦笑,「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不过外界怕是会传言四起。」
「谁能证明?」郑宏冷笑,「没有证据的皆是谣言。」
「侯爷,姑奶奶那边来人了。」
来人是当年跟着郑氏陪嫁到石家的仆妇,进来行礼,郑宏不耐烦的道:「让她好生看着家,另外,石亨躲在大同城中想脱罪是奢望,让他进京找门路。」
「是。」仆妇抬头,有些为难的味儿,「侯爷,您的脚————」
「摔伤了。」黄荣说。
仆妇竟然挠头,这个不雅的动作让郑宏很是不满。
「侯爷大概不知,就在先前您走後,那唐青竟然回去了。」
「你说什麽?」郑宏一怔,「那厮没去寻于谦?」
仆妇点头,「他不但没去,还和那些围观的人说,侯爷定然不是装病,便是落马摔伤。故而他去了无用。如今这话出传的到处皆是,夫人也是听到了传言,这才令奴来看看。」
郑宏定定的看着仆妇,指着她,突然翻个白眼,仰头就倒。
「来人啦!」
「侯爷晕倒了!」
于谦闻讯後莞尔,「这个唐子昭,顽皮!」
都督府中,那些都督默契的来聚会。
「武安侯的脸面,被唐氏给抽的荡然无存。」
「那唐青果然是用兵好手,反手就让武安侯下不来台。」
消息传进宫,廊王却没有高兴,他负手看着北方,轻声道:「本王一直不解,数十万大军为何败给了也先。如今本王知道了。
兵熊熊一个!
将熊熊一窝!
大明的武勋将门成了这个尿性,焉有不败之理?
王默然良久,「令人去江宁伯府,告诉江宁伯,唐青不错,可见他教导有方。问他是否愿出来————为本王,不,为大明效力。」
金英最近很忙,作为经历了四朝的老宦官,他深得皇室信重。哪怕王振权势滔天时,依旧无法撼动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