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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一座不高的土丘后方,突然响起一声低沉雄浑、仿佛龙吟般的号角!紧接着,一面赤红如血、上书斗大“关”字的将旗猛然竖起,迎风展开!
“关”字旗下,一员大将绿袍金甲,卧蚕眉,丹凤眼,面如重枣,手持青龙偃月刀,胯下赤兔马,不是关羽又是谁?!
“关云长在此!尔等已中吾计,还不速降!”
关羽声若洪钟,丹凤眼怒睁,青龙刀向前一指!
“杀——!!!”
埋伏已久的关羽主力部队,如同蛰伏已久的洪荒巨兽,从矮丘后、枯林间猛然跃出!刀盾手在前,长枪兵继后,弓弩手占据高处,瞬间对正在追击、阵型因地形而略有拉长的曹军追兵形成了拦腰截断之势!
尤其是那支冲得最前的虎豹骑,侧翼完全暴露在了关羽军的锋芒之下!
曹军追兵猝不及防!他们满心以为是在追击败军,哪里料到会在这里遭遇敌军主力的伏击?队形瞬间大乱!虎豹骑虽然装备精良,但转向不及,侧翼遭受猛烈冲击,顿时人仰马翻,阵型被硬生生凿入!
几乎在同一时刻,右侧翼也传来了密集如骤雨般的马蹄声和弓弦震响!赵云亲率白马义从,如同白色的幽灵风暴,从另一侧席卷而来!
他们并不与曹军重甲硬碰,而是充分发挥机动和射术优势,绕着曹军阵型外围游走,一波波精准狠辣的箭雨泼洒向曹军较为薄弱的步兵队列和虎豹骑的后队与侧后,进一步加剧了混乱。
“中伏了!快结阵!向后军靠拢!”
于禁在乱军中声嘶力竭地大喊,试图稳住阵脚。虎豹骑的将领也怒吼着,试图收拢队伍,转向迎击侧翼的关羽军。
然而,伏击的优势太过明显。张飞和马超见伏兵已出,立刻止住退势,怒吼着返身杀了回来!张飞径直找上了那支试图转向的虎豹骑,丈八蛇矛带着万钧之力,狠狠砸向一名虎豹骑百夫长的头盔。
竟将其连人带马砸得踉跄倒退,为身后士卒打开缺口。马超则率骑直插曹军步兵与骑兵衔接的薄弱处,虎头湛金枪化作道道寒芒,所向披靡。
关羽更是亲自冲阵,赤兔马快,青龙刀疾,直取曹军旗帜最盛之处,刀光过处,血肉横飞,无一合之将,极大地打击了曹军士气。
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战彻底打响!曹军这支追击部队,包括部分虎豹骑和于禁所率的精锐步卒,顿时陷入了三面受敌、首尾难顾的苦战。
战场从原本的追逐变成了惨烈的绞杀。喊杀声、兵刃碰撞声、战马嘶鸣声、垂死惨叫声混成一片,尘土混合着血腥气冲天而起。
虎豹骑确实不愧为天下精锐,即便陷入重围,依旧爆发出了恐怖的战斗力。
他们甲厚刀利,冲锋起来势不可挡,给围攻的顾军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许多顾军士卒的长矛刺在他们厚重的铠甲上,只能留下浅痕,反而被其反手一刀劈倒。关羽军数次组织的围攻阵型,都被虎豹骑以悍不畏死的反冲锋暂时逼退。
然而,伏击的主动权始终掌握在顾如秉手中。曹军被分割包围,各自为战,无法形成有效的合力。关羽、张飞、赵云、马超这四员绝世猛将的存在,更是如同定海神针,牢牢压制着曹军中的将领和反击势头。
顾如秉在后方高地,冷静地观察着战局。
他看到虎豹骑的顽抗,也看到了己方士卒在围攻中付出的代价。
“曹军精锐,名不虚传。尤其是这虎豹骑,若在平原正面列阵对冲,胜负犹未可知。”
他对身边的谋士道。
“主公,是否要增兵,力求全歼此部?”
一名将领请示。
顾如秉缓缓摇头。
“不可。此战目的已达。曹操非庸才,其援军必已在路上。若我军恋战,陷入胶着,待其大队援兵赶到,内外夹击,恐反受其害。传令,鸣金收兵!各部交替掩护,脱离战斗,撤回大营!”
“铛铛铛——!”
清脆急促的鸣金声在战场上响起。正杀得兴起的张飞闻声,愣了一下,随即吼道。
“大哥有令!撤!弓弩手掩护,步卒先退,骑兵断后!”
关羽一刀逼退两名虎豹骑,勒住赤兔,丹凤眼扫过战场,看到远处曹营方向烟尘再起,知道曹操援兵将至,也不再犹豫,青龙刀一挥。
“撤!”
训练有素的顾军立刻执行命令。攻势如潮水般退去,但退而不乱,盾牌手和长枪兵结成紧密队形缓缓后移,弓弩手持续抛射箭雨阻滞追兵,骑兵则在两翼游弋警戒。
曹军追兵此刻伤亡惨重,阵型已散,将领于禁也身中数箭,虽非要害,却也无力组织有效追击。
只能眼睁睁看着顾军如同褪去的潮水般,迅速脱离接触,向着自家大营方向退去。虎豹骑虽有余力,但失去了步兵配合,又见敌军撤退有序,也不敢孤军深入。
不多时,曹操派出的第二批援军大将张郃率部赶到战场,只见满地狼藉,尸横遍野,硝烟未散,而顾军早已远去,只剩下己方残兵在收拢伤员,清理战场。
此战,曹军追击部队损失超过四千,其中虎豹骑折损近千,步卒精锐损失三千余,于禁负伤。而顾如秉军伤亡约两千,多是在前期佯攻和后期围攻虎豹骑时产生。
虽未能全歼这支敌军,更未能动摇曹操根本,但此战意义重大。
它成功打击了曹军连日来凭借坚固营垒养成的骄矜之气,让曹军上下意识到,顾如秉绝非被动挨打之辈,其用兵诡谲,敢于行险。
同时,顾如秉也通过此战,更清晰地摸到了曹军精锐的战斗力底线、调动反应速度和部分将领的用兵风格。
然而,正如顾如秉所料,佯攻邪术区域的举动,似乎真正触及了曹操的逆鳞,或者,逼他不得不动用了某些尚未完全掌控、或不愿过早暴露的力量。
是夜,月黑风高,乌云遮蔽了星月,旷野上一片漆黑,只有营寨中的火光在夜风中明灭不定。顾如秉大营如同往日般。
明哨暗卡林立,巡逻队按固定路线往复穿梭,戒备森严。白日的激战和胜利让营中士气提振不少,但夜间值守的士卒并未有丝毫松懈。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后半夜,接近丑时,营寨西北角靠近外围栅栏的区域,异变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最先传来的,是几声极其短促、仿佛被人扼住喉咙发出的闷哼,那是外围暗哨被解决的声音。随即,便是数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充满极致恐惧的惨叫划破夜空!
“啊——!怪……怪物!!!”
“什么东西?!放箭!快放箭!”
“挡不住!啊——!”
惊恐的呼喊和杂乱的撞击声、撕裂声瞬间打破了夜的寂静!紧接着,是巨大的、仿佛木栅和拒马被蛮力硬生生撞碎折断的轰鸣!以及一种低沉、浑浊、充满暴虐与非人气息的恐怖咆哮声!
混乱如同滴入沸油的冷水,轰然炸开,并以惊人的速度向营地内部蔓延!西北角那片营区火光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