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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写着虞珂的生辰八字的字条,压于桌案上,低声念出咒语。青玉命盘传出细微声响,开始一格一格跳动。须臾,又缓缓停住。
我拿起来仔细辨认重新排列过的玉痕,良久,安抚她道:“镜中人叫做萧祁,是番邦的王。我可以为你在镜中世界编纂一个身份,将你送去离他最近的地方。用你的方法拿到他最宝贵的贴身之物,若是六件圣物中的一件,我就能救他。”
虞珂暗淡的眸中终于漾出华彩,对我俯身一拜:“先前我寻便多少名医都毫无希望。如今竟……那便谢谢沈姑娘,只是不知这酬金虞珂能否负担的起。”
“一文不收。只是,”我抬眼望着她,“我要你带回的那件圣物。”
普通金银于我而言毫无用处。就像虞珂只关心书生的性命,狼血印这等圣物于她而言本就只是一方石头,救完人后便再无用处。她救她的书生,我找我的圣物,该是桩两不相干的事情。
虞珂走后,始终一言不发的贺连齐只一下一下用手指扣在冰冷石桌上,半晌,才若有所思道:“卦象如何说?”
我缓缓收起玉盘,虞珂此行,或许并不大顺利。
施法的日子定在三日后的夜晚,前一天夜里,贺连齐问我是否需要选个什么特别的地方。
我很鄙视的白他一眼,又不是幽会,还要挑什么地方。
第二日夜中恰逢月黑风高,是个杀人放火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