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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萧衡此刻哪肯坐视不管,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摇曳着手中的折扇,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本公子还从未听说过闽越的哪条规定,居然天子脚下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楚大人可曾听过。”
“楚某也未曾听过。”楚沐城走上前,站在酒糟鼻衙役一步之远的地方,“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这么大的胆子!”
“老子说的就是王法,废话那么多,是不是欠修理。”酒糟鼻衙役平时威风惯了,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如今居然有人敢违抗,自然心情不爽。
只不过,抬头一看说话的人,立马就蔫了,“见过两位大人。”
楚沐城经常出入衙门,衙役们自然认得一清二楚。
萧衡虽没有兴趣入朝为官,但萧家在长安也算是望族,萧衡早有官职在身。
无论是楚沐城还是萧衡都比县太爷高出不少级别,连县老爷都是毕恭毕敬地招待,更何况是他们这些衙役,就算多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不敢得罪眼前这两位贵主。
楚沐城眉头微蹙,“还不放人。”
“放人,放人。”酒糟鼻赶紧示意衙役们放开千金坊的人。
大人施压了,小的们哪敢不从,一个个连忙松开手。
云然揉了揉手臂,快步上前为紫衣女子把脉,这次灰衫男子不敢再阻拦,乖乖地让云然帮紫衣女子把脉。
脉象十分混乱,没道理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