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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赶出去也好，把我们四房都分出去也好。
我们也可以不再对外称自己是赵家的人，只求不要将我们母亲除族。”
两个孩子磕得额头破皮渗血，还在不停地磕。
余颂谣心疼孩子，忙将两个孩子拥在怀里。
“六妹。”
他刚一开口就被赵忱抬手制止，赵忱对两个孩子说。
“你们不生害我的心，如果哪天我因私心要害你们，我也该被除族。”
她不知道大姐为什么改变主意要将赵宥除族，但既然是大姐的决定，她没有资格反对，也不会反对。
“当家人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没有再更改的可能。
赵家，容不得祸害自己人的畜牲。
只要你们不祸害自己人，你们就还是赵家人。”
她看向余颂谣，“大姐既然还留你在赵家，说明你确实没有参与。
之前的那些小事，我看在两个孩子的面上不与计较。
只要你日后安分守己好好待两个孩子，赵家就认你这个人，不会因为赵宥被除族亏待欺负你们。”
如此，父子三人也明白这件事是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傍晚，赵祁澈和赵茗放学回来，一同来给母亲请安。
赵忱还在制药，撩着眼皮儿睨两人一眼。
“跪下。”
姐弟俩谁也不敢吱声，但极其听话。
赵忱没有立马就问话，晾了两人一阵。
“知道赵祁尚和赵菖在族学被欺负吗？”
赵氏宗族庞大，在里面读书也不只是赵氏一族的孩子，还有各家亲戚和朋友的孩子，统共大几百人之多。
赵祁澈比那两个大几岁，不在一个班。
赵茗跟赵祁尚同年，但未分在同一班。
不过，他们都知道。
“知道。”
赵忱停下手里的活，神色严肃地看着两人。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帮忙？”
赵祁澈理直气壮地回答，“我们跟他们有仇，凭什么帮他们？”
赵茗附和，“四姨害大姐，我才不帮四房的人。”
他心道：我没去踩上一脚都算仁善了。
赵忱明白他们的想法，但那是对外人。
“如果他们不姓赵，你们做得对，但不够狠。
可他们姓赵，他们也没有伤害你们，错的是赵宥。”
赵祁澈梗着的脖子软了下来，但还是不服气。
“我们就算帮了他们，他们也不一定记我们的好。”
赵忱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们：“你们是姊妹兄弟，要互相扶持，不是内斗。
现在，滚去祠堂跪足六个时辰，不许吃晚饭。”
姐弟俩到祠堂的时候，里面已经跪着了三个。
没一会儿赵祁尚姐弟也来了，之后又来两个。
赵家在族学里读书的孩子，集齐了。
另一边，孟澜回来得知儿子被妻主罚跪祠堂，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来见赵忱。
“是奴没教好孩子，请妻主责罚。”
赵忱将他拉起，“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她这个当娘的更有错。
其实她平时并不怎么管孩子，小打小闹完全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