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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自己稀里糊涂捡来又权倾朝野的“夫君”。
她如何有资格唤她夫君?
萧大小姐钟情他数年都未能成为他的妻,而自己一介卑微婢子居然敢主动向他要婚配,她只懊恼自己胆大包天。
可如今说什么都是于事无补。
明珩淡然笑着,他靠近了些许:“当真不知道吗?未,婚,妻?”
对上男人侵略性的目光,沈鸢更羞恼,偏偏自己方才还缠着他替自己缓解身上的疼痛。
她药性缠身、狼狈失态、软弱无助,被主子尽数看尽,她脑中一团乱麻,无论如何都理不清。
她鼻尖微热,眼眶微微发涩,依旧不敢抬眼看他,声音细若蚊蚋,抖得不成样子:“奴婢真的不知道爷在说什么……”
沈鸢越想越乱,半张脸埋进水中,长睫微颤。
明珩将她所有慌乱无措尽收眼底,看她像只受惊的猫儿,连呼吸都不敢放平。
他又往前凑了凑,女人似是羞赧,身体紧贴在桶壁上。
“怎么?方才不是胆大得很吗?”
沈鸢背对着男人,微微侧头:“奴婢不敢。”
“怎么又说自己不敢了?难不成你还想用完我就丢?”
明珩双手撑在浴桶边沿,将女人困在两臂之间。
“爷。”
天青的声音又响起,屋内气氛一僵。
沈鸢此时格外感恩天青,只觉得他如救世主一般。
明珩压下心中不悦,大步跨出浴桶,坐在床榻,朝门外吩咐:“再去拿一身我的衣衫过来。”
见明珩去了床榻,躲在浴桶中的沈鸢赶忙站了起来,走到屏风后换上了干净衣衫。
男人看着屏风后隐隐约约的人影,心尖微动,这会儿倒是知道羞了。
他微微勾唇,见女人半晌不出来,他唤道:“躲在后面干什么呢?”
沈鸢本想着能躲多久就躲多久,但她也知道她这下可是犯下大罪孽了。
她不仅胆大包天地要主子做自己的夫君,甚至刚刚还色胆包天地把主子当作了解药。
她缓缓地从屏风后探出了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罢了,事已至此,早已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扑通一声跪在明珩身前:“是奴婢胆大包天,是奴婢该死,奴婢对爷绝对没有觊觎的心思,但奴婢做错了事,要打要罚,奴婢都认!”
明珩微微皱了眉头,什么叫做绝对没有觊觎的心思?
她对自己真的一分觊觎的心思都没有吗?
明明刚刚在床榻上还那样死死缠着自己,现在怎么又能说出如此冰凉的话来?
“你做错了事?那你说说你都做错了什么事?”
沈鸢声音发闷,带着羞意:“是奴婢一时贪恋爷的身体……”
“但奴婢是被陷害的!奴婢对爷绝无半分亵渎之意!”
前半句听得明珩心内暗爽,可这后半句……
这女人还真是笨!
明珩懒得再与她计较,也实在看不下去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站起来,你下次若再动不动就跪,我便真的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