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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错觉吗？
程禧感觉他要碎掉了。
“你讨厌我了吗？”
程禧心头没来由地一闷，突然心虚到不敢和他对视。
她移开视线：“也，也不是这个意思，是因为这件事已经影响我生活了，我不想被人打扰，如果不是你上次说话让人误会，今天人家也不会来找我。”
“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我不会再让人去给你添麻烦。”
“这样最好。”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程禧舔了舔干涩的唇，点点头：“那我话说完了，就先走了。”
“程禧。”
程禧回头，徐升阳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们还是朋友吗？”
“啊？”
程禧沉默片刻，然后点了下头。
程禧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小单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屋子里只余下一盏台灯，暖黄的光晕落在桌面上，徐升阳抬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被程禧触碰过的睫毛。
他轻轻扯了扯唇角，低声轻笑了一声。
“啧啧啧……”
顾望从隔壁隔间慢悠悠走出来，倚着门框，嘴角挂着一点玩味的笑，目光在徐升阳脸上扫来扫去。
“聊啥呢？人这就走了？”顾望挑了挑眉，“看刚才这气氛，火药味不轻啊。”
“跟你告白的女生倒是不少，跑来跟你划清界限的还是头一个。”
徐升阳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方才攥过程禧手腕的那只手掌。
心口忽然闷得疼痛，他为她做了那么多，今天却被她三言两语带过。
说什么两清。
程禧，真的能两清吗？
徐升阳无声苦笑。
顾望看着他闷不吭声模样，恹恹垂着头，活像只被人抛弃的小狗，他越想越不对劲，瞠目结舌，难以置信：“老大，你不会在追程禧吧？”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冷冷瞥了顾望一眼，声音沉了几分：“很闲吗？”
“真的？”顾望笑得很贱，“被拒绝了？”
“滚。”
话音未落，一本书飞了出来，精准地砸向顾望，顾望顺势接住，笑得很贱：“哈哈哈哈哈哈……被我猜中喽。”
…
程禧很快就收到了两个女生的道歉，两个女生在一个课间，匆匆给她道歉，并保证再也不会骚扰她后，立马就跑了。
她很诧异徐升阳的办事效率，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但脑海里闪过那天晚上徐升阳那双眼，眼尾泛红，蓄着水雾气，像是很生气，又像是要被气哭了。
说着什么不可能两清什么的，她不欠他什么吧？
难道十六岁的程禧占他便宜了？
还是十六岁的程禧有其他什么惊为天人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