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他清楚,杨泰和这种人,不来才是怪事。
如今肯派人来,说明林秋那边,已经把话带到了——他沈七,不是杨泰和能动的人。
倒是林秋,直到日头偏西,才提着两斤点心,亲自来了。
“前辈,恭喜。”林秋笑着,把点心搁下,看了一眼沈七,忽然压低声音,“平安满月,是喜事。但有句话,我得私下跟您说。”
沈七眼皮一跳,跟着她走到院角。
“血莲教,出事了。”林秋看着他,神色凝重,“教主在东海败走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回了总坛。如今总坛那边,立了个新副教主,姓崔,海外回来的,暂掌大权。他放出话来,要替教主报仇,活捉您。”
“姓崔?”沈七眉头微皱,“海外回来的?”
“嗯。”林秋点头,“还四处招兵买马,说血莲教的仇,必须报。前辈,您这次怕是要被盯上了。”
沈七沉默了一会儿,才问:“总坛在哪儿?”
“沧州。镇邪司的探子,摸到了些眉目。那姓崔的副教主,如今就在沧州总坛坐镇。”
沈七没接话,只是望向远处。
赵管家已经跑了。满月酒的席面上,李清竹正抱着平安,苏若雪在给平安剪红绳,铁蛋在跟人拼酒,喝得满脸通红。
多好的日子。
可他心里清楚:他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教主虽败,但那姓崔的副教主,四处招人要活捉他,若他留在清河,这满屋子的热热闹闹,迟早要成了刀下亡魂。
他不能等仇家找上门来。
“满月酒,办完了。”沈七转过头,对林秋说,“我跟你走一趟沧州。”
“前辈?”林秋一怔,“您……”
“教主败了,还有一个副教主。”沈七声音平静,“我要是不去,这债迟早要落到我家人头上。与其等着,不如先下手。”
林秋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前辈这份胆识,晚辈佩服。”
满月酒散场,已是深夜。
李清竹抱着睡着的平安,送他到门口,从怀里摸出一枚红绳系着的小小平安符,塞进他手里。
“老爷,”她低着头,“这符,是我跟若雪一起去庙里求的。你……带着。”
沈七握住那枚平安符,又看了一眼院里还亮着的灯。
“等我回来。”
“嗯。”李清竹点头,又补了一句,“平安的平安符,我替他戴着。老爷的,您自个儿收好。”
沈七把平安符贴身收好,翻身上马。
马蹄声在夜色里响起,渐渐远了。
李清竹站在门口,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一直站了很久。
镇外三十里,山神庙。
三个穿着黑斗篷的人,坐在庙里,就着一盏豆大的油灯。
“总坛的令到了。”为首那人压低声音,摊开一张纸,“活捉沈七。活的,要活的。”
“他往沧州来了?”旁边一人问。
“来了。”为首那人把纸凑到灯前,烧了,“咱们在这儿等着,等他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