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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正是万象集团的首席供奉,有着毒蛇凶名的乌延。
周天成快步迎了上去,神态谄媚,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悉数汇报。
“晚辈恭迎乌延前辈!林羽那小子不知死活,已经被逼得把固本丸的药方押上了。”
听到“固本丸”,乌延转过头来,浑浊的黄翳眼珠里闪过一丝贪婪。
“那药方,当真有洗髓固本的神效?”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捂住胸口,宽大的黑麻袍下传出一阵沉闷痛苦的喘息。
早年修炼毒功留下的反噬,让他每逢月圆便如万蚁噬心。
他现在急需至阳至纯的药力,来化解体内堆积的死毒。
“千真万确!一枚固本丸,在拍卖会上,可是拍出了五个亿的天价!”
听到这话,乌延冷哼一声,嘴角裂开,泛起冷笑。
“区区一个江城后辈,也敢大言不惭自称神医?”
“三日后的峰会生死擂,老夫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皮肉,在化血散下化为一摊血水!”
……
另一边,热闹散尽后的九龙医馆,重归宁静。
林羽换了一身素白布衫,正坐在接诊台悠然地品着热茶。
不多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愁容满面的孙伯安匆匆走来。
林羽放下茶杯,随口问道:“孙老心事重重,出什么事了?”
孙伯安长叹一声。
“今早老朽接到省城的急电。我那位几十年的至交陆明诚,旧疾突然恶化,省城第一医院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一群专家全束手无策。”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愤懑之色。
“陆兄是原省药监总督。三年前,他带头查封了万象集团的一批假药,结果遭那帮杂碎暗算,落下了阴寒毒根。”
“这三年,全靠老朽开的烈药勉强吊着命。”
“今早毒发攻心,省城那些专家只会摇头。老朽在电话里发了火,严令他们警车开道,把陆兄往江城送!普天之下,唯有你能救他。算算车程,应该快到了。”
话音刚落,门外警笛呼啸,紧接着是一阵刹车声。
一辆挂着省城特行证的红旗轿车,急停在医馆阶前。
两名便衣警卫架着一名老者,跌跌撞撞地冲进大门,声音里带着哭腔。
“孙老!按您电话里的吩咐,警车开道送来了!但陆老在路上吐了两次血,眼看快不行了!”
被架着的老人穿着深灰中山装,满脸死灰,嘴唇乌紫透着黑气,胸膛的起伏微弱到了极点。
此人,正是江南省原药监最高总督、本届医药峰会常务主裁判,陆明诚。
孙伯安赶忙迎上前,急声道:“快!扶到诊台前!有林神医在此,陆兄有救了!”
林羽神色平静,伸手搭上陆明诚的脉搏。
片刻后,他淡淡开口:“这病确实不简单,毒气时而攻心,时而攻肺。下毒之人,手法极其阴毒老辣。”
听到声音,陆明诚吃力地掀开眼皮。
他看了看老友孙伯安,又望向身前年轻得过分的林羽,声音细若游丝。
“伯安……三年前乌延下的黑手,我今天……怕是熬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