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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寻她三年！
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强，就能弥补当年的遗憾，到头来，只换来一句，早就过去了。
“好……好一个过去了……”
陈凡低低笑出声，笑声沙哑悲凉，听得人心头发酸。
他眼底所有温柔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
“柳漓烟，你好狠的心。”
“我等你三年！”
“你一句过去了，就想全部抹干净？”
柳漓烟唇瓣颤抖，心头酸涩难忍，却只能硬着心肠摇头：“是。”
“过往已成云烟，再无回头之路。”
这一刻，陈凡彻底死心，爱意尽数沉淀，只剩下偏执的占有和不甘。
他缓缓转头，目光冷冷落回李玄身上。
少年白衣干净，身姿挺拔，自始至终，不怒不怨，坦然淡然，就是这副干净纯粹的样子，骗了柳漓烟！
就是这张相似的性子，取代了他的位置！
陈凡眼神轻蔑又冰冷：“李玄，你少要得意。”
“你以为她护你、偏你，是你厉害？”
“不过是你长了一张和曾经的我相似的性子罢了！”
“你就是个替身！”
“一个彻头彻尾的替代品！”
“等我带走她的那天，你什么都不是！”
话语刻薄，字字扎心！秦瑶听得心头一紧，忍不住看向李玄。
她生怕李玄难过、失落、自卑，可李玄依旧平静伫立。
他抬眸看向陈凡，眼神干净通透，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淡淡的通透。：“神子。”
“困住你的从来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李玄直接戳穿陈凡所有伪装！
轰！！陈凡彻底暴怒！
漫天神辉疯狂暴走，整片天空赤红一片！
“你敢教训我？！”
杀意冲天而起！洛倾雪立刻挡死在李玄身前，剑意滔天！
“陈凡！你敢在紫霄峰伤人！便是与我紫霄开战！”
大战一触即发！可就在这一刻，陈凡硬生生压下了所有杀意。
他今日若是动手，彻底撕破脸皮，那他和柳漓烟，就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哪怕只剩一丝希望，他也舍不得彻底斩断。陈凡死死盯着柳漓烟，眼底红得吓人，带着最后的乞求，也带着最后的威胁。
“漓烟，我最后问你一次。”
“跟我回天荒，我既往不咎，我们重新开始。”
“全部弥补给你。”
“只要你回来。”
这是他最后的卑微，柳漓烟看着他偏执疯狂的模样，心头又酸又累。
她摇了摇头，语气决绝：“我不回。”
“我不会再回头。”
一句话，彻底终结所有旧梦，陈凡浑身一僵。
良久，他凄凉一笑，满眼冰冷。
“行。”
“你不回头是吧。”
“那我等你三日。”
“到时候，你给我一个最终答案。”
说完，陈凡深深看了柳漓烟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
转身！漫天神光一卷，带着一众天荒强者，瞬间消失在天际。
可整座紫霄峰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台上死寂一片秦瑶呆呆站着，心里五味杂陈。
洛倾雪眉头紧蹙，眼底满是凝重，天荒神教觊觎紫霄剑殿传承，早就蓄谋已久。
紫霄，危险了。
而人群中央，柳漓烟孤零零站在风中，白衣单薄，身影孤寂。
三年旧情，今日彻底斩断，可她的心，却空得发疼。
她最怕的一件事，就是李玄会当真，以为自己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替身。
她慢慢转头，看向身旁安静伫立的白衣少年，声音轻轻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慌乱：
“李玄……”
“你别听他胡说。”
“你不是替身。”
“你真的不是。”
她怕他误会，怕他难过，怕他疏离自己。
看着她慌乱无措的模样，李玄微微抬眸。
他眼底澄澈干净，没有半点芥蒂，轻轻点头：“我知道。”
简单三个字。
却瞬间让柳漓烟紧绷的心，狠狠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