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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念瓷闭上了眼睛，就这样渐渐沉睡。陈渡看着她疲惫而满足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在外面是呼风唤雨的女强人，在玉石行当里翻云覆雨。可在他的怀里，却只是一个寂寞了太久太久的小女人。
陈渡看了会儿，然后打开了手机。
一条朋友圈动态映入眼帘。
是沈鸢发的。
配图是他跟沈鸳小时候的一张合照。沈鸢搂着他的肩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配文只有短短一行字：
“原来孩子是真的一转眼就长大的。终有一天，会振翅高飞，翱翔天际。”
陈渡的心脏猛地一紧。
时间显示是一个小时前。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鸢今天离开的背影。
陈渡内心忽然有些慌乱，他翻身下床，三两下穿好衣服。
林念瓷被他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小陈，你要走？”
“念瓷姐，我得回去一趟。”陈渡道。
林念瓷愣了愣，似乎想说什么。可对上陈渡那双带着焦急的眼睛，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去吧。”
“嗯。念瓷姐，你好好休息。”
陈渡说完，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此刻已经是深夜了。
夜风一吹，脑子里那些旖旎的画面才渐渐散去。
林念瓷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要命了。
他骑上电动车，快速往城中村的方向驶去。
回到巷子口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陈渡把电动车停在院门口，正打算推门进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动静。
“陈渡哥！”
陈渡一愣，回过头。
路灯下，林小婉正站在那里。
她头发披散着，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小婉？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陈渡有些意外。
林小婉跑到他面前，满脸担心：“我，我今天回来，听说你今天跟刘强他们打起来了，担心你受伤，就想过来看看。”
“结果你不在家，沈鸳姐也不在家。所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了。”
她说着，目光在陈渡身上上下扫了一圈，确认他没有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没事就好。”
陈渡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这丫头，大半夜的居然一直在等他，只为了看一眼自己受没受伤。
不过，这么晚了，姐去哪儿了？
自从上次沈鸳被黑袍人抓去，差点出了事，陈渡心里就有些着急。
他看向林小婉说道：“小婉，我没事，他们几个还伤不到我。你快回去吧，大晚上的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我不怕。”林小婉摇摇头，咬了咬嘴唇，忽然往前走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她仰头看着陈渡。
“陈渡哥哥，你真的没事吗？”
“真没事。”陈渡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然而，林小婉的俏眉却忽然蹙了蹙。
“陈渡哥，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香水味。”
陈渡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娃鼻子这么灵的么？
林念瓷身上的确有香味，可他闻习惯了，没发觉，也就没注意，可没想到会被林小婉闻出来。
“小婉，那个......”
“陈渡哥。”林小婉立马生气了，凶巴巴地看着陈渡：“陈渡哥，你刚才去哪儿了？是不是出去鬼混了？我就说你怎么大半夜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