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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雨又嗅了嗅，径直朝叶秋荷的卧室走去，“奇怪，就是有点腥，我之前给你房间开窗通过气啊。难道是最近几天下雨的原因？”
叶秋荷连忙跟上，嘴上应付着：“可能是吧，最近下雨，空气不流通。”
叶秋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扇紧关着的衣柜门上。
柜子里，陈渡屏住呼吸，透过门缝看到叶秋雨那双狐疑的眼睛，心跳骤然加速。
见叶秋雨朝着柜子走来，他心里慌得一批。
“这下完了。”
“姐，我帮你把衣柜敞敞，透透气，不然衣服都该起味道了。”叶秋雨说着，伸手就要拉开柜门。
叶秋荷瞳孔猛地一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按住了叶秋雨的手。
“别开！”
叶秋雨一愣，转头看向姐姐，只见叶秋荷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
叶秋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脑子飞速运转，忽然灵机一动，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秋雨，别......别开。柜子里有姐的贴身衣物，都好几天没洗了，乱七八糟的，怪难为情的。”
叶秋雨眨眨眼，恍然大悟，顿时笑了起来：“哎呀，姐你还跟我见外呢，咱俩从小一起长大，你的内衣我还见少了？”
叶秋荷却死死按着衣柜门，故作娇嗔道：“那不一样，以前是以前，现在姐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你让我留点面子行不行？
行了行了，这柜子明天我自己收拾，你先去洗个澡，早点睡觉吧。”
说着，叶秋荷拉着叶秋雨的手，将她往卧室外面带。
叶秋雨虽然觉得姐姐今天有些反常，但也没多想，笑着摇了摇头：“行行行，听你的。那我先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
“去吧去吧。”叶秋荷暗暗松了口气。
听着浴室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叶秋荷飞快地返回卧室，一把拉开衣柜门。
“快走，我妹妹在洗澡！”叶秋荷压低声音。
陈渡急忙穿好衣服，这会儿也挺慌的，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叶秋荷家。
叶秋荷站在门口，咬着嘴唇，眼里满是不舍，低声道：
“小渡，改天姐再找你。”
陈渡点了点头。
等陈渡离开之后，叶秋荷返回房间躺在了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喃喃自语道：
“这臭小子......差点害死姐了。”
......
陈渡从月牙湾小区出来，骑上他那辆破旧电动车离开了。刚刚跟叶秋荷交合，吸收了她身上的阴元，此时丹田内那股气旋正飞速旋转，隐隐有压制不住的迹象。
陈渡咬了咬牙，把电动车油门拧到底，直奔自己租住的城中村。
他这次进城寻找赵晓茹，还带着那个跟他毫无血缘，但却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姐姐，沈鸢。
在陈渡十岁那年，沈鸢是爷爷从外面捡回来的，当时她浑身是伤，昏迷不醒。爷爷没说姐姐的来历，只是叮嘱陈渡把她当亲姐姐看待。
沈鸢比陈渡大五岁，从小性子就冷，不爱说话，但对他这个弟弟却是掏心掏肺的好。陈渡坐牢三年，沈鸢每个月都去看他，风雨无阻。
但沈鸢身上一直有个问题，她的左臂上有一道暗红色的纹路，从手腕一直蔓延到手肘内侧，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非常痛苦。
爷爷活着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给她煎一副药，压制这道纹路发作。
自从爷爷去世后，留下的方子对沈鸢胳膊上的那道纹路，渐渐地也不再起压制作用，每个月她都会痛不欲生好几天。
陈渡知道，这三年，姐姐过得很苦。
凌晨三点半，陈渡把车停好，轻手轻脚往回走。
他们租住的房子是一栋自建的小院子，年代也很长久了。
在经过姐姐房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