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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陈芜犹豫了一下，干脆换了个更直接的问题。
“诺瓦，这是什么东西？”
诺瓦郑重出列，恭敬回答：“领主！这是坚毅印记，是因为您而诞生的！”
坚毅印记？
“有什么用处？”
诺瓦似乎不太好意思回答，它低着头扭捏片刻，才小声道：“可以为奴仆升阶，提升奴仆的实力。”
难怪它会不好意思。
这东西明明是陈芜的表现换来的，却要用在奴仆身上。
但陈芜不觉得这有什么。
毕竟奴仆的实力也是她的实力的一部分，她不会和自己过不去。
至于奖章本就拥有的纪念作用……
陈芜现在还够不着收藏家的境界，自然不会为此费神。
“还需要其他东西吗？”
严谨起见，她又问了一句。
诺瓦摇摇头：“不知道。”
它是第一次做奴仆，怎么可能什么都清楚呢？
“那就先试试吧。”
陈芜抬手将坚毅印记递了过去。
三只骷髅的目光随着陈芜的动作移动，始终定在那枚印记上。
尽管，陈芜的手是向着诺瓦的。
她仔细思考过这枚印记该给谁使用。
诺瓦是最早跟着她的，两个被动技能，一个在矿车前进时生效，另一个在获得物资时生效，可以说是非常实用了。
洛蕾莱的技能虽然同样实用，可到底比不上诺瓦，而且行囊有三百个格子已经足够了。
至于大狗……
陈芜根本没有考虑过它。
诺瓦的喉骨颤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它的面容虽然没有什么深刻的表情变化，可陈芜还是看出了它的感动。
果然，诺瓦忽然单膝下跪，郑重道：“诺瓦愿为主人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
它还真能做到。
“行了，快研究一下这东西怎么使用吧。”陈芜摆摆手，把石片塞进诺瓦怀里。
诺瓦像是得到了什么宝贝，手忙脚乱抱住石片，还未仔细查看，那石片便在它怀中一点一点融化了。
陈芜安静看着。
一团荧光忽然出现，将诺瓦包裹在其中，它原本洁白的骨骼也泛出了莹莹蓝光，甚至有一部分变得晶莹剔透起来。
仿佛那不是骨头，而是半透明的玉石。
陈芜从诺瓦的脚踝往上看。
它的腿骨似乎更加健壮了，与胯骨的连接也紧密许多，肋骨变宽，胸腔变大……
等一下。
陈芜抬头看它。
诺瓦居然二次发育，长高了一大截！
它原本就比陈芜高一些，现在陈芜看他已经需要仰着头了。
奴仆当然不会如此对待领主。
诺瓦单膝跪地，低着头，甚至连身子都要俯下，以示对领主的尊敬和臣服。
陈芜抬手拍了拍它的颅骨，笑着叫它站起来。
最后一点荧光融入诺瓦空洞洞的眼眶，在黑暗中化作两簇极淡的蓝色光点，像是两粒微小的星子。
诺瓦闭了一下眼睛，淡蓝色的光点也跟着消失了。
等它再次睁开时，那两簇光点一跳，在空荡荡的眼眶之中燃起明亮的火焰。
诺瓦，有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