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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野被浇了满脸，粘稠的液体顺着发丝往下滴。
姜泠刚泼完其实就后悔了，正纠结如何开口，门铃声就响起。
岑野没发怒，站起身往洗手间走，“你去开门。”
她如获大赦，小跑去开门。
见出来迎接自己的是姜泠，祁曜扬起眉梢，“姜泠妹妹，早上好啊。”
她打开门，“祁曜哥。”
“你怎么了？”祁曜进了门，注意到她眼尾红红的，俯身凑近看，“你哥欺负你了？”
近距离间，姜泠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柑橘香。
她微微红了脸，抬手挡住眼睛遮掩，“没、没有。”
祁曜没有多问，直起身子，“进去吧，外边太阳大。”
他走了几步，姜泠叫住他：“祁曜哥，野哥有喜欢的女生吗？”
祁曜脚步顿住，转过身，眉眼散漫，笑容意味深长，“大概有吧。”
姜泠的眼神充满求知的渴望，“那他有追到那个女生的可能吗？我真的无法忍受他的刻薄嘴了，我迫切需要一个嫂子降服他。”
祁曜眉梢轻挑，“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
岑野站在大宅门口，冷淡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一直在外面说话，怎么不进来？”
祁曜看着他潮湿的头发，笑出声：“你怎么大早上的洗头？”
岑野幽幽看向姜泠，“你可以问问你身旁的罪魁祸首。”
姜泠瞪着他没说话。
祁曜偏过头说：“别怕，我站你这边。”
她狐疑问：“真的？你不是野哥的朋友吗？”
“我只站在真理的一方，”祁曜懒洋洋眯起眼，“你大胆说。”
“我泼了他牛奶。”姜泠说，“因为我罗列了他过去几年是怎么无情拒绝我的示好。”
祁曜刚刚还微屈着的腿站直了，声音难得带了点正经，“阿野，你以前没跟我说过这些。”
岑野拧紧眉心，“我以前……只是不知道怎么接受她的好意。”
祁曜轻嗤：“小姑娘掏心掏肺，到你这儿不是被摔碎就是被丢掉。即使再不会表达，也不该肆意糟蹋别人的真心。今天这杯牛奶，刚好给你长长记性。”
有人撑腰，姜泠颇有底气地挺直脊背。
“岑野，你就是坏。”
岑野不置可否，只是莫名觉得这两人站一块有些刺眼。
“你们还要在太阳底下站多久？”
祁曜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分钟准备出发，我就不进去了。阿野，你去把头发吹干。”
他侧眸看向姜泠，“你先跟我上车。”
“好。”
小区禁止外来车辆进入，祁曜把车停在了附近的街边停车区。
今天太阳格外灼人，他下车时带了把伞。
祁曜本人是不怕晒的，可姜泠还是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他撑开伞，侧身挪了一步，让出更大的空间。
他轻抬下巴，“姜泠妹妹，过来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