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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复哥哥亲启,听闻护城河边有花船游行,纾筠想邀观复哥哥一同前往。”
“玉成哥哥,护城河边新开了点心铺,我让人买了玉成哥哥喜爱的咸酥饼,盼玉成哥哥回复。”
裴昭越看,脸色越白。
五封信,三封写给沈观复,两封写给盛玉成。
“母亲,这是裴昭给你的?这不是···”
“不是你的字迹,是裴昭模仿的?”
江氏不想再听裴纾筠的借口,她眼下多说一个字,心口都疼得难受。
“盛家有族学,启蒙的夫子虽不是大儒,却有辨别字迹的好本事,可要我将人叫过来?”
裴纾筠话被堵在喉咙,眼底浮现心虚。
她不敢!
“跪下,天亮方可起身。”
裴纾筠没法,只得认命跪下。
江氏转身离开,却留了个嬷嬷盯着,显然是不信裴纾筠。
裴纾筠垂眸,心里更是恨透裴昭。
裴昭就是见不得她好,她嫁将死的沈观复,不能洞房,竟也害得她跪祠堂,不能洞房。
好狠的心!
一夜无眠,天边泛起鱼肚白,嬷嬷回去复命,裴纾筠才在琥珀的搀扶下,颤颤巍巍起身。
才迈步,膝盖处传来的酸麻,疼得裴纾筠倒吸一口凉气。
“该死的裴昭。”
裴纾筠看向琥珀。
“催债的人,找好了?”
琥珀点头。
“世子夫人放心,事已经安排妥当。”
裴纾筠抿唇,这次她定要裴昭丢尽脸面。
回到梧桐苑,盛玉成刚清醒不久,看到裴纾筠煞白的小脸,三两步上前,将人扶住。
手心的温热隔着薄衫传来,裴纾筠心中的躁意被稍稍抚平。
抬眸,盛玉成满眼愧疚和自责。
“昨夜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一会我便去问母亲,她因何罚你?”
裴纾筠刚松的气,瞬间提起来。
“玉郎,此事跟母亲无关,你万不要去问母亲,免得伤了你们的母子情分。”
裴纾筠心里正担心江氏把事告诉盛玉成,她怎敢让盛玉成去找江氏?
盛玉成扶着人坐下,眉眼更是不解。
“你才入府,便跪了一夜的祠堂,我总要知道为了什么。”
裴纾筠的心一边暖,一边冷。
暖的是盛玉成对她的温柔体贴。
冷的是她怕盛玉成真去跟江氏对账,眼珠子一转。
“玉郎,我让黄嬷嬷去给姐姐送礼,谁承想惹恼了姐姐,是我不好,让姐姐误会了。”
裴纾筠说完,柔柔靠在盛玉成的肩头。
她不提江氏,也不提裴昭跟江氏说了什么。
但盛玉成是个聪明人,他会把事情联想起来。
只是盛玉成的反应并不如她料想的那般。
盛玉成微拧起眉头,半晌后,轻叹了口气。
“往后莫要往她跟前凑。”
“换身衣裳,我们去敬茶。”
——
“闻氏,怎么还没过来?她儿子儿媳敬茶,难不成还要老身去请她?”
坐在平阳伯下首的盛老夫人唐氏皱着眉头,语气不悦。
一双三角眼,盯着厅门口。
闻氏一进门,她便不喜。
成日端着高门嫡女的架子,处处讲规矩,每每赴宴,那些个长舌的总要说她这个做婆婆的,不如媳妇知礼。
“好歹是高门嫡女,家族没落,如今连这点规矩都不守了?当真不成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