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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愣了一下之后说：
“这……这我怎么知道。”
“今年。”顾清月说，“就是我们这个摊位，现在是第一次。所以你刚才那道题关于建校年份，难吗？至少查得到对吧。”
旁边的人笑了起来，男生也马上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很尴尬。
他想了想之后叫了一个朋友，两个人一起打开手机查询了一下，之后又让朋友重新来了一道题。
这次考的是校史题，提前查好了答案，高高兴兴地拿着折扣券走了。
走的时候，那个男生回过头来对陆辞和顾清月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等他们走远了之后，顾清月才走到陆辞身边，小声说道：“我处理得还行吧？”
“还行。”陆辞说，同样声音不大。
顾清月偷偷地往旁边看了一下，发现他的嘴角微微上翘之后，就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去继续接待下一位顾客了。
顾清雪在这整个过程里基本是安静的。
站在陆辞旁边，账本一直摆在手里，每一笔收入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小程序下单的就帮着核对一下，需要找零钱的时候，她比陆辞先把零钱递了出去。
配合得非常自然，不像是临时搭档的样子，倒像是从一开始就一起干的。
下午六点半的时候，摊位后台的咖啡原料快要用完了，苏念提前发现了情况，于是给咖啡店的联系人发了消息，在二十分钟后补货送了过来，中间没有出现任何订单被取消的情况。
陆辞知道这件事，但是是苏念告诉他的：“物料我补了，还有够用一个小时的量，在七点半收摊之前应该可以用完。”
“嗯，我知道了。”
苏念又去调咖啡了，没有再多说什么。
旁边还有一个一起买咖啡的女孩，她见了这种情况就小声对旁边的朋友说：“感觉……他们配合得好默契啊。”
朋友朝陆辞那边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就是，那个记账的好像是咱们学校的校花，他两好像一对儿似的，旁边那个调咖啡的，虽然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但是也很……”
“好了。”第一个女生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但是我们现在不要想这些了，先去答题。”
顾清月听到的三个字是“像一对儿”。
她当时转身从柜台后面拿东西的时候，听到这三个字之后动作停了一下，但是很快又若无其事地把东西拿完，然后回到原位继续招呼顾客。
她没有过多地去想，只觉得有一点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顾清雪站在陆辞身边，没有抬头，一本账簿上的数字一栏接一栏地往下记。
七点钟的时候，文化节的气氛到了顶峰。
操场那边的表演开始了，灯光亮起来，音乐声从远处传过来，很多人往那边涌，摊位前的人流稍微缓了一点，但还是排着队。
林昊那边的烤肠已经卖出了第三批，他在摊位后面把最后一批烤肠穿好放在架子上，对旁边的孟宇说道：“胖子，我今天悟了一件事。”
“说来听听。”
“搞钱比搭话重要。”
孟宇顿了顿，道：“那你成长了。”
林昊看了一下账本，算出今天自己能分到多少东西之后，脸上的郁闷慢慢消失了。
“跟着辞哥有肉吃，这是真的。”
大壮已经把最后一批烤肠的钱付清了，朝前台看了一眼：“辞哥那边今晚状态不错，你看他，一直在答题区站着，一次都没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