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的名字(2/2)

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直到中午,凌执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他显然是刚结束训练后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短发还湿着,脚步匆匆。

当他看到病房门口的景象时,脚步顿了一下,眉梢微不可见地挑了挑。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江离已经看到了他。

她立刻站起身来,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声音又甜又软:

“凌学长,你终于回来啦?”

凌执:“……?”

他眉梢挑得更高了,瞬间进入高度警惕状态。

两个士兵也立刻立正,齐声道:“凌营!”

凌执朝两人点了点头,沉声问:“没什么事吧?”

“报告凌营,一切正常!”

“嗯,辛苦了。” 凌执颔首,“你们先去休息吧,下午再来换班。”

“是!” 两人敬礼,正准备转身离开。

只见江离像完全没听见一样,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黏黏糊糊的说:

“凌执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人家想死你了,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呢!累了吧?快进来歇歇~”

凌执被她扯得微微一晃,那甜得发腻的称呼,让他头皮一阵发麻,鸡皮疙瘩竖了起来了。

凌执:“?”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把他扯进房间,关上了房门。

士兵:“?”

门一关,江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火速松开拉着凌执手臂的手,然后慢悠悠地往床边走。

凌执捏了捏眉心,咬牙道:“江离,你能不能别污我名声?”

江离回头睨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说:“我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凌执:“……”

他一噎,明白了。这是报复派人看着她呢。

他叹了口气,试图解释:“行动快要开始了,我得去参加演习,部署……”

“理解理解。” 江离打断他,走到饮水机旁,倒了杯水递给他,“凌营辛苦,喝点水。”

凌执接过那杯水,没喝。

江离:“放心,没下药。门口那俩也喝了。”

凌执:“……什么?”

江离乐了:“水啊,他们也喝了。所以,你担心什么呢?”

凌执:“…………”

他还是大意了。

只交代了不能让她出去,不能透露信息,怎么就忘了交代不能随便吃她给的东西喝她给的水呢?!

看着凌执那一脸“失策了”的表情,江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什么让你觉得,就凭门口那俩半大孩子,能拦得住我?玩呢?”

凌执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头更疼了。他看着她,认真道:“我不是要软禁你。”

江离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眼神分明在说:

编,继续编,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凌执叹了口气,决定实话实说:“好吧,我承认,是有那么点看着你的意思。但我真不是要关着你,主要是怕你伤没好就乱来。”

“而且,那俩确实还是个孩子,我怕你把他们忽悠瘸了,或者万一有点什么冲突,伤着谁都不好。”

江离听了,挑眉问:“那我不也还是个孩子吗?”

凌执:“…………”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称“孩子”、却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吓人话语,一时竟无言以对。

空气安静了几秒。

最终凌执决定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他正了正神色,说起正事:

“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身体也没有其他的病症,除了营养不良,还算健康。颅内没有出血,但是有脑震荡,后脑的伤口挺深的,缝了十一针,需要好好休息,防止留下后遗症。”

“DNA样本我也已经传回去了,我师傅和韩培他们都在帮忙比对,很快就会有结果。”

江离安静地听着,凌执看出她的沉默,又说:

“别想太多,无论结果如何,你现在是江离,这就够了。先把伤养好,其他的交给我。”

江离抬眼看向他,慢悠悠的说:“那就仰仗凌学长了。”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像边境线上空缓慢流动的云。

江离被凌执和那两个轮流站岗的新兵“保护”得密不透风。

大部分时间,她都显得异常安静乖巧,要么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要么搬把椅子坐在门口,望着空荡荡的走廊发呆。

偶尔,她会和门口的士兵聊几句天,问的也都是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比如营地有多大啊,训练苦不苦啊,食堂的饭菜怎么样啊,附近地形复不复杂、容不容易迷路啊之类的。

边境联合演习在即,各项准备工作千头万绪,凌执作为重要的行动指挥官之一,几乎脚不沾地。

每次来去匆匆,只能简短地问问她的情况,那两个新兵的报告也一切正常。

江小姐很安静,按时吃饭吃药,最多在门口坐坐,没任何异常举动。

他们不知道的是,江离那看似闲聊的问题,每一个都别有深意。

她问得巧妙,听者无心,只当她是无聊解闷,却不知这些零碎的信息,正在她脑海中拼接,形成一幅越来越清晰的营区地图。

从“营地大小”和“是否容易迷路”这种基础问题入手,两个士兵完全没意识到,就在这看似寻常的闲聊中,他们已经“无意间”确认了武器库的大致方位。

就在仓库区,戒备森严,进出严格。

结合营区布局,江离甚至能在脑海里大致勾勒出通往仓库区的几条路径,以及哪些地方可能是哨卡或监控盲区。

军队的药品和医疗条件确实先进。到了第三天,江离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状态好了很多。

后脑伤口的疼痛减轻了大半,眩晕感基本消失。

吃完午饭,她照例搬了椅子坐到门口。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江离问的问题依旧看似无关紧要。

走廊那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凌执。

两个士兵立刻停止了闲聊,挺直了腰板。

他快步走到病房门口,甚至没顾上和两个士兵打招呼,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江离。

江离抬起眼,平静地回视着他,心里却微微一动。

凌执这状态……不太对。

两个士兵立正:“凌营!”

凌执略一点头,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江离。

“江离,找到你的身份了。”

“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