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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着烟的陈言，听到了脚步声，侧头看去，就看到了巫娴将黑瞎子和张启灵带了过来。
“人到了。”
“好，辛苦了。”
陈言对巫娴的态度，还是比较尊敬的。
巫娴也不在意，转身轻飘飘的离开了。
黑瞎子和张启灵坐下来，看着陈言。
“小四爷，你搞这么一出，是想干嘛啊？”
陈言取下了嘴里的烟，看着黑瞎子问道：“蒙古族的传说中，有没有什么跟棒槌有关系的？”
？？？？
“棒槌？”
黑瞎子诧异的看了一眼陈言，开始苦思冥想。
而陈言则是看向了张启灵：“张家曾经大面积的破坏寺庙。”
“而那些寺庙中，就是一个棒槌一样的神。”
“为什么？”
“别说你不知道，起码，我就知道你亲自做过这种事情，不止一次。”
黑瞎子看向了张启灵，张启灵微微垂眸：“我失忆了。”
“你真的失忆了吗？”
陈言平静的问道：“张启灵，我是答应过你，会留一部分张家人给你。”
“但是我可没说，留给你的张家人，是可以在社会中正常生活的。”
言下之意，张启灵和黑瞎子都听懂了。
你要是不说，那么，进来的张家人，都别出去了。
就在这里活生生的熬着吧。
熬到，跟你们张家曾经进入这里的人一样，不带陨铜会被天授，带上陨铜出不去，最终只能自杀的结果。
张启灵微微蹙眉，抬眸看着陈言，眼神复杂。
黑瞎子轻咳两声：“那个，小四爷，哑巴确实是失忆过的。”
“你说的是多久之前？”
黑瞎子沉默了，好吧，他还能说什么呢？
哑巴，你自求多福吧。
陈言看着张启灵说道：“你在西沙出来后，为什么会出现在广西？”
“张家本家的人，在西南大山。”
“广西正好相邻西南大山。”
“你这么能打，就算你失忆了，可你不是手脚残废了，那么你是怎么被那些越南人抓住，甚至当成肉垫子关在墓里的？”
“你不觉得，你，张启灵，张家现存血脉最好的族长，被一个我家老爷子都能出来的墓困住，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吗？”
“不给饭吃？”
“张家有多能扛饿，需要我说吗？”
陈言眼神淡漠的看着张启灵：“只有一个解释，你是故意的。”
“你装作失忆，去了广西，被越南人抓住，丢进墓里当肉垫子，都是因为你知道，九门不会让你脱离他们的视线的。”
“他们一定会想办法将你控制在九门的眼皮下。”
“而你其实并不知道来的人会是谁，但你知道，一定是九门的人。”
“这就足够了。”
“我家老爷子将你带回来，别告诉我，我家老爷子不认识张启灵。”
“就算你当年参与四姑娘山的时候，易容了。”
“可是，你这身麒麟血藏得住吗？我家老爷子没有去四姑娘山，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更不代表他不知道你有发丘指和麒麟血。”
“所以，老爷子就这么自然的将“失忆”的你带回来成了伙计。”
“直到，吴三省跟我家老爷子借伙计下山东鲁王宫。”
“我说的没错吧？”
张启灵幽幽的看了一眼陈言，说道：“没错。”
“所以，告诉我。”
陈言微微眯了眯眼，就这么看着张启灵：“这个棒槌，到底是什么！”
张启灵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一眼黑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