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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奉命去西州抗疫,有幸得见令堂风采。”
“走吧,既碰到了,便进来叙叙话。”周劲松说着,率先迈步进了头号雅间。
宋知康心跳如擂鼓,深吸一口气,也跟着走了进去。
两人像是寻常长辈与小辈一样,话着家常。
起初宋知康还绷着神色,发现这位“太傅”并不如传闻中那般冷肃,也放松了许多。
两人从家常,到边关局势,皆是聊到了些。
不知不觉一下午过去......
“我与你母亲,也算是好友了,若是在京城遇到什么难处,可派人来寻我。”
宋知康注意到帘外出现人影,便识趣起身。
“既如此,我就先谢过太傅。”
周劲松颔首,目送宋知康离开。
待宋知康离开后,侍从走了进来,“大人,顺着线索总算查到了,当初“少爷”被奶娘辗转带到西州后,的确是已经在被那伙人抓到前临终托孤。”
“也就是说咱们“少爷”活着的几率极大!”
周劲松起身,负手站在窗边。
“若是他还活着,现在年岁约莫与这小子差不多......”
“继续查,再有消息,即刻来报!”
“是,太傅!”
......
保长舍内,日影斜照,浮尘在光柱里悠悠打转
吴玉兰坐主位,青布裙角垂落,鞋尖却微微翘起,带着不动声色的锋芒。
她指尖轻点桌案,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满室私语瞬间安静。
“若是你们信得过我,便让大伙都种我这稻种,到时候无论能否种出来,我保底都给你们按照一亩地三百五十斤谷子来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