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马上记住本站网址,www.ri4.net,若被浏/览/器/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感谢支持.
回到画舫上, 梁所还有些懵,坐在窗边发呆了好一会才挪到重涵身旁:“……重涵……方才是咋回事?”
重涵几人自然都明白,定是钟承止搞的鬼,但此时全心照不宣地啥也不说。
重涵拍了拍梁所肩膀:“我这次回来得好, 说不定还能赶上你的喜酒。”
梁所脸一红:“你别愚我,到底咋回事?怎就……突然跑台上去了?”
“唉,这个嘛……”重涵将一盏茶推给梁所, “就叫缘分。你看, 你今儿本不想去看比武招亲的吧?”
“谁……谁想去看自己中意的姑娘招亲啊,我连在哪都没打听……不然便不会走这条路了。”梁所低着头嘟嚷道。
“结果今儿不单来了,还撞上事, 你还上台救了美,这就是缘分。”重涵说着望向其他几人,“对吧?”
韩玉与张海云不住地猛点头, 钟承止与李章明在一旁微微笑着。
重涵继续说:“缘分来了, 挡也挡不住, 你就认了吧。”
“可……”梁所抬起头, “可你对蔡公子说的那话,都啥乱扯的。我哪有啥隐疾, 还气血逆行啊?要真找媳妇, 也不能骗人啊。”
重涵不由笑了:“这个嘛,你们两家在佛山也都是大家, 总得要点面子, 对外面得有个说法。至于你要怎么对蔡家人说, 便是你自己的事了。若蔡镖头不想把蔡彩嫁给老虎头子,又不想惹些麻烦,现在把蔡彩嫁给你,倒是一好选择。这就是缘分,别多想了,蔡家只要应了这门亲事,你就安心娶媳妇吧。”
梁所听了颇有些高兴,带着笑意又开始傻愣愣地发呆。重涵摇了摇头,看向身旁的钟承止,却发现钟承止望着窗外似乎在想什么。
路不堵了,画舫继续向西南行去。此时没有梁所走来走去介绍,几人便坐在窗边观赏沿途风光,随意闲聊。
重涵把钟承止手握到自己腿上:“怎么了?在想什么?”
钟承止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没什么,只是感觉……又看到了棋子。”
……
啪——
一枚白子落于棋盘之上,吃掉了数枚黑子。
“嗯……”棋盘旁的中年人抬手抚着自己不长的胡子,发出了思考的声音。
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中年人转头说道。
一名镖师走了进来:“镖头,比武招亲那边……”
镖师将方才比武招亲发生的事对中年人细细说了一番。
中年人沉吟片刻,点点头:“既然没事便罢了,无须追究。待素儿、彩儿回来,要他们立刻来见我。”
镖师抱礼退下。中年人终于将黑子落到了棋盘上。
棋盘对面与中年人相对而坐的人,头顶光秃滑亮,面容清秀平静,好像完全未做思考就又落了一白子,再次吃掉了数枚黑子。
“……唉!”中年人一拍自己大腿,站起身,“输了!本湛大师啊,别欺负我们这些红尘浊物了,真是一局都赢不了啊!”
“阿弥陀佛。”本湛大师双手合十,“红尘之人,也有贫僧一局也赢不了的。蔡镖头是心思乱了。”
“……唉……”蔡镖头缓缓走到窗边,负手望向外面,“……这岭南……何时也乱了……”
……
比武招亲耽搁了些时候,再到那湖中的勾栏之时。剧都快过半了。不过梁所发呆发够后,说话的劲头比上午还大。一伙人替梁所出主意,要如何正式提亲,怎么与蔡家说清楚,又拿梁所打趣,甚是开心。那勾栏里的南剧,根本就没怎么看。
“去我家酒肆吃吃饭喝喝酒。我们那头节目比这个还好看。”
勾栏上的人刚下台,梁所便招呼着船家往自家的酒肆——梁家楼走。梁家楼在佛山北面,今日一路恰好是沿着几条交错的水道将佛山北面转了个小半圈。
再下船时,日光已偏西,一日就这么悠悠闲闲吵吵闹闹地过去了。上了岸重涵一回头,又看到那四名黑衣人从另艘船上下来,然后片刻间融于人群难以发现。
河边离梁家楼还有一小短段路程。这块正是佛山北面最热闹的地段,就如同京城的九桥门街市,酒肆繁多。狭窄的街道上人头攒动,接踵摩肩。梁所只能带着其他人慢慢地跟随人流走向梁家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