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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无笑冷哼一声，一剑刺向球壁。
剑尖刺入水面的瞬间，触感软绵绵的，剑上的力道被层层卸开，无处着落。
水波沿着剑尖扩散开来，荡出一圈圈细密的涟漪，随即又恢复成原样，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孟长老负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水无形，无孔不入，无处着力。你是破不了的，乖乖跟我回去吧。”
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你在魔里到底得到了什么？是传承？还是魔能？或者是……某种你们这样的普通人本不该拥有的力量？”
陈无笑握着剑，感受着水壁表面那些正在缓慢流转的纹理。
在洞察技能的视野中，那些流动的线条正在以均匀的速度沿着球面循环，像是一条首尾相接的河。
他发现水波转到第三圈时，那层流动的水纹在某一处短暂地变薄了一点。
他开始默数它的流速，第六圈时，那变薄的一点再次出现在同一位置。
陈无笑一剑刺下。
“乒”！
水圈炸开，碎成无数水珠向四周飞散。
孟长老的脸色凝重了一些。
“果然，你真的能看穿本教的五行秘术……”
他又冷哼了声，“既然你不肯乖乖就范，那就让我打断你的双脚，再带你回去。”
孟长老双手一搓，两只手掌各射出一尺见长的金色光刃。
他身形一晃，带着不属于他那副臃肿身躯的矫健，直扑陈无笑。
两道金色光刃在空气中拖出两道短促的残影，正面撞上陈无笑的短剑。
只是这一击，就将陈无笑击飞到三米开外。
孟长老收住光刃，“你确实很能打，但再能打也只是个玄阶。我劝你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吃皮肉之苦。”
陈无笑压低重心，朝胖子冲去。
高速奔跑中，一道土墙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眼看就要一头撞上。
高达32点的敏捷此时展现了出来。
他在急速中右脚点在墙面，身体腾空弹起，连续借力三次后，身形越过墙顶，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直劈孟长老头顶。
孟长老手中金刃横挥，再次将他击飞。
陈无笑落在几米外的雪地里，翻滚两圈才停下。
他刚欲起身，地面忽然隆起一道土刺，擦着他的腰侧划过，留下一道血痕。
“突突突……”土刺在地下不断钻出，追着陈无笑攒刺。
陈无笑右手撑地借力而起，在雪地上辗转躲避。
孟长老双手的金色光刃已经消散，十指正在快速捏动法诀，土刺接连不断地从陆沉脚下破土而出。
就在这时，一颗石子破空而来，正正袭向孟长老的面门。
胖子正在专心施术，躲闪不及，仓促间只能挥掌击碎石粒。
施咒被打断，土刺不再出现。
孟长老顺着石子的来势望去。
铁手正坐在那边的大石旁，大口喘息着，手里握着第二颗石子，正朝他扔来。
孟长老挥手再次打碎石粒，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目光落在铁手身上，抬手一挥，一道金色光刃从他掌中脱出，飞斩向铁手。
铁手无力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金刃向他飞来。
陈无笑已经扑了出去，短剑横挥，与那道金刃正面相撞，将它在铁手面前击碎。
他挡在铁手身前，看向胖子：“别忘了，还有我！”
陈无笑心思电转，这胖子法术又多又古怪，若不能近身与他缠斗，只有挨打的份。
他收剑至腹间，矮身滑步，魔战套装的速度加成瞬间开启。
一道残影出现在场中，这还不算完。
陈无笑连续滑步，身形忽左忽右，每一次滑步都拉出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