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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此刻的反应，木知兮很满意。
一句话，就足以让他们不受控制的去想象各种恐怖的过往，为她这个虚构的圣域再添上一笔无法揣测的神秘色彩。
美人没有再等待回答，身影在众人恭敬的目送下，开始变的虚幻，最终化作点点金芒。
“沈姐，你、你没事吧？”
随着美人的离去，沈蝶瞳孔也恢复了原有的黑色，她身子一软，幸好被旁边的韩越及时扶住。
“没事。”沈蝶摇了摇头，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
周围的玩家和官方人员围了上来，但那几位刚刚还神情各异的S级玩家，此刻却都沉默着。
看向木知兮消失的地方，他们久久没有言语，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不一样了。
熟悉的抽离感过后，木知兮的意识回到了87号中转空间，还是那个老样子，冰冷、死寂，各种奇形怪状的诡异排着队，等待被投放。
至于SS级的阿诺斯，自然不是真的消亡。
木知兮花了一部分信仰值制造特效，趁着显示特效的功夫，提前把他收到了空间里。
“冕下，您归来了。”
看到神女出现，周围的诡异们瞬间矮了一截，那位身穿黑色制服的调度员快步走了过来，行礼的姿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标准。
木知兮维持着神女的姿态，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这位调度员看她的眼神多了一些探究和……疑惑。
看来，刚刚蓝星那场大戏，他也看到了。
“缝颅客它们……向我转述了您的一些话语。”调度员果然还是没忍住，斟酌着词句，“我心中有些困惑，关于您口中的主，还有……我们这些存在。”
他指了指这片广阔死寂的中转空间。
“我们所遵循的规则，诞生于此，运行于此，难道……也与祂有关？”
木知兮心里咯噔一下，这该死的好奇心，她哪里知道这些诡异的规则是怎么来的？
她自己都还一头雾水，但幕后黑手的人设不能崩，不懂，就全推给主。
“此地的规则，不过是那些伪神消亡后，残存的扭曲倒影罢了。”
美人话语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
一句话，就让调度员呆立在原地，他们引以为傲、赖以生存的规则体系，整个中转空间的秩序根基……
竟然只是某些失败者死后留下的…倒影？
木知兮见他这副样子，便知道他们果真相信了，她心里松了口气，有些疲惫的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只是演戏演久了，有点累，但这一幕，在调度员眼中却被解读成了完全不同的含义。
冕下这是想起了什么？
调度员姿态放的更低，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忏悔，“是我僭越了。”
他顿了顿，再次开口时，“他们用神明来称呼您，而我……更愿意用您，来称呼神明。”
木知兮：“？”
这马屁，是不是拍的有点过了？
心里这么嘀咕，她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说一半，留一半，让他们自己去猜，这就是谜语人的最高境界。
韩越掐断直播的举动，并未浇灭玩家们的热情，恰恰相反，整个蓝星玩家论坛，已经彻底炸了。
【我人麻了，一个SS级的叛教者还只是个分身？神女姐姐也只是个投影？这俩打架，差点把海城给拆了，这要是本体来了，蓝星是不是直接就砰的一声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