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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我也是……”
“是我师父？你还是这一番说辞啊，那当初咋没想到我是你徒弟呢？”
医师一句反问，华直接沉默住了，无法言语。
“我……”
医师冷笑了一下，将华放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她眸光冷冽，默默地从衣兜之中掏出降压药，掰出几颗，拉开口罩之后将其吞了下去。
随后，医师将口罩拉下，看着华。
“老东西，我知道，现在的我伤不了你，甚至于我这一身的武艺，有大多是来源于你。”
“但这并不妨碍我想痛扁你一顿，或者，杀了你。”
医师话语平静，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见此，华看着医师，眼神黯淡了下来，她知道，当年那件事对医师的打击过于大了。
甚至于……
就连她自己，也不确定若自己经历同样的打击后，能否以如此有生气地活下来。
“如果杀了我能让你消气的话……”
华这么说着，但没等她话语说完，医师的话语便淡淡响起。
“你当我不敢？”
下一瞬，一道残影便朝着她挥了过来，华闭上了双眼，却并未感受到痛苦。
当她再一次睁开眼之时，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拳头便出现在距离她一寸处停下。
华能分辨出医师这一招是什么，她看着面前的拳头，随后抬头看着医师淡淡开口。
“寸劲·山崩。”
随即，看着面前的拳头，华莫名地有些疑惑地开口。
“你为何……”
没等华话语说完，脸上便感受到了痛楚。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
此刻，医师用着极度失望的眼神看着华，仿佛是想从她的身上看出什么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了？华？为了挽回，连自己命都不要了？”
“你让我感到陌生。”
“当初教导我之时，那个意气风发的华，哪去了？”
医师看着华，她的手在发抖，看着此刻的她，医师的手握了握拳，随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师父，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师父。”
“反正，自你纵容那件事发生，并且在发生之后，压下消息的那一刻起……”
“我们的师徒情谊便已然断绝。”
医师这么说着，转身便朝着元帅府外走去，同时叹了口气开口。
“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没有曾经的仙舟最强，没有「拓摹」之帅，也同样没有你的徒弟。”
“只有一位名为医师的古代丹师罢了。”
“小师……”
医师转身，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了华的面前。
华的话语还未说完，眼见医师消失，她咳嗽了两声之后缓缓站了起来。
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元帅！您……”
元帅秘书从一旁走出，看着此刻有些狼狈的华，有些支支吾吾的。
见此，华拍了拍身上的灰重新站了起来，看向秘书淡淡开口。
“哦，是你啊，没事，出了一点小插曲，等会儿叫人收拾一下就行。”
“那，那些大人物……”
秘书指了指那些被挂墙上，此刻已经昏迷的高层说着。
见此，华叹了口气，扶着额头开口。
“叫人抬回去吧，此次会议就此解散。”
听着华的话语，秘书点了点头，随即便在玉兆之上发了消息。
在发完消息之后，她看着此刻狼狈的华，有些疑惑地开口。
“元帅，刚才打您那位，您为何不还手啊？”
“并且，她的实力貌似并不比您强，您为何……”
没等秘书话语说完，华抬手，示意秘书别说话。
“你当我的秘书多久了？”
“不过十年。”
“……”
见此，华沉默了一番，叹了口气。
“十年，也正常，你不必知道太多，那件事知晓太多对你并无好处，相反，会招致灾祸。”
“你只需要知道，这是我这个当师父的欠她的就行了。”
华这么说着，见此，秘书想问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是，元帅。”
秘书点了点头，随即缓缓退下，心中带着疑惑。
“元帅有徒弟么？为何我从未听闻？”
“罢了，既然元帅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也没必要追问。”
秘书这么想着，命人将其处理现场给处理好。
见此，元帅看着那些被断裂的发柱钉在墙上的高层，叹了口气，眼神似是在回忆着什么一般。
最终，她也只道出了一句话。
“祸从口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