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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番“真诚”的剖白，却让奥巴代亚感到一阵窒息。
若非体内t系列药剂强化了心脏，他恐怕当场就要叫救护车了。
三十岁的侄子竟还天真到用“愧疚”来驱动资本？若愧疚有用，资本家们早该集体下地狱了，哪还能坐拥高楼豪车、美人相伴？
“托尼，你真的需要休息。”
斯坦强压下掐死对方的冲动，将他按在沙发上，语气恳切得像个慈父，“睡一觉，醒来医生就到了。这种荒唐念头很快就会消失的，相信我。”
可托尼挣脱了他的手，眼中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
“斯坦，方舟反应堆才是未来！我们可以借此与上帝科技争夺清洁能源市场。美国重建在即，哪怕只拿下三成份额，也足够集团转型了！”
他完全不懂，尝过军火暴利的人，怎可能甘心回去赚辛苦钱？
就像赌徒赢了钱就再也离不开牌桌，习惯了每年数百亿分红的股东们，绝不会陪他跳进陌生的能源深坑。除非他们疯了。
“如果你执意如此，”斯坦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董事会不会允许你继续下去。”
“董事会只是摆设！”
托尼沉声回应，自信满满，“只要我们联手，斯塔克必将登上新的巅峰。我会证明，没有军火，我们依然是世界之巅！”
“……你好自为之吧。”
斯坦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托尼只当这是无奈妥协，兴致勃勃地做起ppt，准备在次日董事会上争取更多盟友。
翌日，股东会如期召开。
斯坦的缺席让托尼暗自欣喜——29%的股份不参与表决，他便能为所欲为。尽管多了些陌生面孔，他仍从容宣布：
“即刻起，彻底裁撤武器部门，全员转岗，成立新能源事业部！”
会议室瞬间炸锅。
“新能源项目的盈利周期是军工的二十倍，你拿什么向股东交代？”
“你不配当董事长！让位给懂行的人！”
讥讽、怒骂、逼宫此起彼伏。
托尼环视众人，眼神轻蔑：“觉得我战后创伤？不，我从未如此清醒。只会卖军火的不过是暴发户，这里是斯塔克集团！要么卖股票走人，要么闭嘴！”
短暂的沉默后，不少人竟露出淡定神色。
托尼眉头微皱，正欲强行推进决议——
“我反对！”
大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如惊雷炸响。
奥巴代亚•斯坦从容落座，看也不看托尼一眼：“鉴于托尼•斯塔克近期决策昏聩、精神不稳，我提议解除其董事长职务。”
这份罢免提案早在三天前就已秘密送达各位董事案头，此刻不过是走完最后一道程序。
“附议！”
“同意！”
“附议！”
表决如雪崩般通过。
全球军火龙头的掌舵人，顷刻间被剥夺权柄。新任安保部长上前，公事公办道：“斯塔克先生，您已被除名，请离开。”
托尼无视了他，死死盯着斯坦：“为什么……”
“我劝过你了。”
斯坦回望他，眼神复杂而痛惜，“几十年了，我总以为你还小，对你的乱来睁只眼闭只眼。可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你父亲，为了公司，我不能看你把它拖入深渊。回去冷静吧，等你清醒了，看在兄弟情分上，位置还给你留着。”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附和声，没人敢直视托尼的眼睛。
托尼恍惚起身，在安保“护送”下走出大厦。连怎么回家的都不记得了。
他失去的不只是职位，更是三十年来的信仰与亲情。
消息传出，舆论哗然。世人皆道他是畏罪潜逃，股价剧烈震荡。
而在上帝科技办公室内，苏威看着土卫六传回的影像，嘴角勾起玩味笑意。
“被自家企业开除？斯塔克内乱这才刚开始。不过……我可不信他会轻易认输。”
“确实。”
大白的声音平稳响起，“数据显示，托尼回家后已开始秘密收集资料。他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才是他，一个高智商的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