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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开基丹，能让练气修士跨越天堑、筑起大道根基的灵丹。
这种直接帮人提升境界的丹药，最是难炼。
“这位道友。”
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从人群中站出来，朗声道，“老夫乃天丹阁大丹师方道云。”
“就连老夫，都炼不出开基丹。”
“只有丹道宗师方能炼制此丹。听道友口音年纪不大，如此年轻的丹道宗师，老夫行走天下数十年，闻所未闻。”
“道友不会是招摇撞骗吧？”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
“道友，我劝你还是摘了面具，说清来历。”
方道云捋着胡须，“否则，今晚恐怕走不出这坊市了。”
本就有人怀疑秦墨的身份，经方道云这么一说，疑虑更重了。
“方大师，你什么意思？”
沈傲冷看着方道云。
方家与沈家近来摩擦不断。
方世才的死，方家一直怀疑是沈家所为。
这个时候方道云跳出来，目的恐怕不单纯。
秦墨看着方道云，没有开口。
“沈公子，老夫今日是要揭穿此人的骗子身份。想在云霞镇打着丹道宗师的旗号招摇撞骗，没那么容易。”
方道云沉声道。
“没错，骗子就该打死！”
“咱们云霞镇不容骗子！”
周围人纷纷叫嚷。
“说我是骗子，可有证据？”
秦墨语气平淡，目光扫过方道云，“我骗谁了？谁被我骗了？站出来。”
“这……”
方道云一愣。
周围叫嚷的人也跟着哑了。
对啊。
他骗谁了？
谁受骗了？
人家昨晚只是说明晚来取丹，今晚人来了，丹还没给呢，哪来的骗？
“你一大把年纪，修了一辈子丹道，格局竟如此狭隘。”
秦墨摇了摇头，“你的丹道，到此为止了。这辈子，也就困在大丹师的门槛上吧。”
“你说什么？”
方道云面色铁青。
他就是被卡在大丹师数十年，才被天丹阁派到这偏远地方坐镇。
秦墨一语戳穿他最深的痛处，他怎能不怒？
“同行相轻，你是怕我抢了天丹阁的生意，所以跳出来的吧。”
秦墨冷笑。
“你给我闭嘴！方大师岂是这种人！”
一人怒喝一声挤出人群。
“是方家族老方天河！”
有人认出来者。
“方大师，你是方家的人吧。”
沈傲冷道，“你们叔侄俩在这唱双簧呢？”
“方大师的人品，岂容你们质疑！”
方天河冲众人高声道，“大家是信方大师，还是信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来历不明之人？”
“我们信方大师！”
“方大师可是天丹阁首席炼丹大师！”
“这蒙面的家伙，肯定是骗子！”
人群被彻底煽动起来。
“很好。”
秦墨扫了一圈这些面孔，将他们的样貌一记下，“你们可别日后再来向我求丹。”
混在人群中的骆正南和玄尘子对视一眼，都被秦墨的镇定震住了。
到这种地步还能如此从容，佩服。
而顾映雪依旧在远处旁观。
天丹阁把手伸到她云雨宫山脚下，她心中早有不满。
“滚出云霞镇！”
“死骗子！”
“拿不出开基丹就给老子滚！”
人群汹涌，辱骂声淹没了一切。
“都说我是骗子？”
秦墨依旧不动如山。
“你要不是骗子，就把开基丹拿出来！”
方道云得意地盯着他。
“对！拿不出来就是骗子！”
“你也认为我是骗子？”
秦墨忽然转头，看向沈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