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爱仁诊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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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速冲出家门往风华街204.号跑去,他跑下楼梯刚出楼道就看到外面......和自己印象中不一样了......怎么可以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到底是为什么?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啊!陈墨冲出房门时,楼道里的感应灯亮了一下又灭了。他踩着斑驳的水泥台阶往下跑,到了二楼转角时脚尖踢到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低头去看——是一团灰黑色的泥状物体,巴掌大小,黏在墙角,像是一滩被踩烂的烂泥。但那东西的表面在微微搏动,像是有呼吸。陈墨胃里一阵翻涌,往后退了半步。他想起自己刚才躺在地上的时候,后脑勺好像就枕在什么东西上面。那时候他以为是自己的衣服堆,现在想想,那触感比衣服要黏腻得多。

他没敢多看,快步冲下了楼。

共享单车还在原地。他刚把锁解开骑上去,忽然觉得不对劲——车座是湿的。他伸手摸了一把,指尖沾上一层薄薄的灰黑色黏液,和楼上那滩东西一样,还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腥甜味。他愣了一秒,把手在裤子上蹭干净,拼命蹬着踏板冲了出去。

清晨的风吹在脸上,本该是凉的,可他觉得脸皮发烫。沿途的街景和他印象中差不多——五金店的卷帘门半拉着,包子铺冒着白气,煎饼摊前排着两三个人。一切太平常了,平常得让他开始怀疑刚才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是不是自己睡糊涂了产生的幻觉。可那些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在脑子里:母亲围裙上沾着的面粉,父亲进门时带的烟味,陈妄小时候追着他喊“哥等等我”的声音……这些明明那么清晰,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看到电线杆上贴着一个东西,远远看去,当走近看清之后顿时毫无血色

电线杆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上面的字迹因为年月太久已经模糊不清,但落款日期却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他眼底:2060年7月28日。

陈墨愣在原地,背脊一阵发凉。他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清清楚楚地写着——2026年8月2日。他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什么2060,肯定是看错了,那张告示多半是有人恶作剧贴的旧报纸。可等他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那告示时,却浑身僵住了。

告示上的日期依旧醒目:2060年7月28日。更诡异的是,落款单位写着“第九区守卫者后勤处“。

守卫者。这个词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太阳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扶着墙大口喘息,脑海中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漆黑的金属墙壁,幽蓝的荧光灯管,还有一双双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

他甩了甩头,把这些画面甩出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陈妄。陈墨走在灰雾分开的路面上,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地砖,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低头看了一眼——地砖缝隙里夹着一枚硬币,锈迹斑斑,看不清年份。他没有捡,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十分钟,路边出现一个废弃的电话亭。玻璃碎了大半,里面的话机垂着头,听筒悬在半空。陈墨经过时,那听筒轻轻晃了一下,像是被风吹的。但他注意到,灰雾里一丝风都没有。

他没有停下来。

又往前走了几百米,路旁有一棵老槐树,树皮皴裂得像老人脸上的皱纹。树干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指甲划出来的。陈墨走近瞥了一眼,那些字是:“第三天,它笑了。“

字迹很新,划痕边缘的木茬还是浅黄色的。

陈墨收回目光,胸腔里有一种东西震动着催促他继续前进。他迈开步子,但那三个字像一根小刺一样扎在脑子里——第三天。谁刻的?它笑了,“它“是谁?

他攥了攥口袋里那匕首碎片,加快了脚步。到了仁爱诊所后,才渐渐松了口气。打开诊所的玻璃门,看到前台坐着的护士小姐,做到柜台前轻声询问‘’你好,请问一下陈医生在哪?‘’那个护士看了眼前这个黑发,红瞳的男生,顿了一下问‘’提前预约了吗?‘’ 陈墨无奈的微微一笑只好说‘’不好意思,我是陈妄的哥哥,我有事找他‘’护士抬起她那戴着橡胶手套的手往诊所右边指了一下。‘’往右走,第三间就是他。‘’陈墨赶忙低头道谢,往右走。一路消毒水味都很浓,让他不禁皱起眉头。等到了房间,他抬手敲了三下门,前两声轻后一声重。陈妄一听就知道是谁,房间里传来一声‘’进。‘’坐在老旧电脑前的陈妄,担心的看着陈墨。‘’哥?你没事吧?‘’陈墨推开门,看见陈妄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他看起来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瘦削的脸庞,浅褐色的眼睛,笑起来时左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可此刻他没有笑,只是安静地看着陈墨,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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